第106章(2/2)

两人闹了一回，一起低低笑起来，笑声里氤着善意的调侃，“尊上这是……彻底栽了啊。”

可枕边人的睫分明在轻颤着。

喻绥无声地笑。

他的阿然，连装睡都不会。

他垂，喻绥生了一副好，无论是谁只要盯着瞧了，心就会不规律地漏个两三拍，疲惫却温柔的脸，烙在浅琉璃眸里，指节分明的手被人握着，许久未曾松开，分不清谁是冷的，谁是的。

睫颤得太厉害，呼也太急了，怀里的人醒着，明明也知他醒了，却偏要装作不知，偏要继续握着他的手，偏要继续贴着他的手发呆。

沈翊然闭着都知自己的脸，又不争气地更红了。

无心的话语一句一句在他脑海里转着。

殿，沈翊然坐在榻边，握着喻绥的手，一动不动，耳红得发。

“栽得透透的。三界闻名的尊，杀人如麻的大，如今门都要跟媳妇打报告。啧啧。”

那只手又收了。

手指肆无忌惮地继续连，从红的角到颤动的眉心，又从眉心到人抿着的角。日枝的苞，想开，又拼命忍着不开。

指尖刚碰到柔的弧度，睫便剧烈地一颤，随即猛地停住，一动不动，受惊的蝴蝶突然僵住了翅膀，连呼都忘了。

于是他就碰了。

恶劣地没停。指尖顺着那轻轻过，落在角，沉在红最。，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喻绥的指腹在那薄薄的肌肤上，慢慢挲，不要脸又叫人说不错。

纵使他自己早已遗忘前因，喻绥却把这份诺言，镌刻了自己的骨血里，替他守得纹丝不动。

他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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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知到的，是掌心微凉的柔，有人握着他的手，轻轻贴着什么地方。绵得和枕边人呼的频率别无二致。

*

便宜占了，就得占个够。

只因一句应允，那人的命便被喻绥抑着杀意，完好无损地留存至今。

喻绥大发慈悲地没拆穿人拙劣的表演，他就这样躺着，看着那个人，上浅粉像宣纸上不小心洇开的一小片胭脂。

喻绥了沈翊然不安分的角。

声音渐渐低去，终于听不见了。

“真的假的？”

“阿然。”喻绥开，嗓声慵懒沙哑，裹了，在人耳边化开，“你的睫，颤得好好看。”

“打了报告？”

握着他的手倏而收，喻绥角的弧度更了。

喻绥的角得逞地弯起来。

*

守卫被人形容得疙瘩掉一地，“咦，难怪人家能讨得着媳妇，”意有所指地涵，玩笑：“有的人只能抱着西北风。”

喻绥的承诺，是这世上最昂贵的契约。沈翊然对此信不疑。

粉从耳烧到脸颊，从脸颊烧到脖颈，连原本没什么泽的都染上了更地粉。还是耷拉着，不肯睁开。

喻绥醒来的时候，天将明未明。

第155章 阿然的睫，颤得好好看

喻绥想碰碰那里。

喻绥抬起揽着人腰的人，很轻地，上人颤抖的源。

“可不是。你看看这些天，尊上哪日不来衡安殿？哪次来不是亲自守着？那个结契大典，尊上穿着那绯红的袍，先在衡安殿坐了半个时辰，跟睡着的人说了半天话，才去的永夜殿。”

一个声音沉默了片刻，再开时，忍不住慨，“尊上对仙君，是真的好。”

“真的。我听永夜殿当值的兄弟说的。说尊上到的时候眶都是红的，说是……跟仙君打了报告才来的。”

沈翊然的眶有些发，他不知那是什么觉。他只是觉得心又酸又，有什么东西在那里生发芽，撑得满满的，满到快要溢来。

“就是说‘阿然，我去结个契，很快就回来，你乖乖等我’。类似于那的吧……”

一，又一，像蝴蝶试探着扇动沾了的翅膀，想飞，又不舍得飞。

喻绥看着人从白皙肌肤透来的红，从耳蔓延到脸颊，又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像天边慢慢开的霞光，一层层，温柔地烧起来。

“嘘，小声，别让里面听见。”

“诶！我还治不了你……”

沈翊然就躺在畔，窝在他怀里，背对窗棂漏来的淡淡晨光。光落在他肩，给人苍白的侧脸镀了层薄薄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