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2/2)

喻绥真怕把人招惹个好歹来，受罪的还是自己。他的拇指在沈翊然颈侧最后挲了，继而收回了手，整个人从暧昧的氛围里离来。

喻绥伸手，握住人白皙的后脖颈。掌心贴着人细腻的肤，指腹挲。

可以的。九年不见，人仙君真是一次比一次叫他大开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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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绥视野里，沈翊然苍白的小脸上，眉弯弯的，角翘着，明明虚弱得像随时会碎掉，却偏偏透满足的喜。

那喻绥真就离再死一回不远了。

喻绥有意晾着他，再惯去，这人怕是要骑到他上来。

九年前端坐九重云外，连衣袂都不肯沾尘埃的仙君，和前这个半靠在大红锦褥里，尾还泛着薄红的病人，无论如何也叠不到一起去。

沈翊然被人挡了回来，也不恼，只垂眸，像是真听了那声拒绝。

他抬起，眸被光浸透了，眶很红，随时会落泪来。

喻绥凝滞。

别的不说，喻绥知自己的分量，何况睡相不好，怕夜里翻碰着这尊瓷的人。

“……仙君。”喻绥对人仙君的滤镜今晚怕是要碎个净，“脱衣服也需要人代劳？”

沈翊然见人不肯动，撑着往上迎了迎，间溢小声的呜咽，得厉害，却固执地不肯松手。

喻绥站在榻边，看着沈翊然理所当然又毫无羞耻的模样，无言以对。

喻绥磨了磨牙，大度：“……客气。”

“夫君……你……”沈翊然的嗓哑得不像话，被欺负狠了似地委屈。

“谢谢夫君。”沉在喻绥耳畔的字句轻飘飘的。

沈翊然坐在榻边，双脚离地，边浮起抹很淡的笑意。清冷如玉的声线，说着毫无愧的话，他半仰着，懒懒唤了声“夫君”，尾音轻飘飘地说：“要抱。”

若是九年前的尊，此刻一定笑嘻嘻地把人揽怀中，温声哄着，抱着，不撒手。

谁来告诉他，人仙君这九年到底去哪受了罪，跟谁鬼混了，练就一副这么厚的脸？

依赖和信任，毫无保留。

沈翊然轻得不像话，抱在怀里像抱着把枯柴，每骨都硌得人心疼。

喻绥面无表，“自己挪过去。”

孩气的开心，像是得到了期盼已久的糖，又像是等到了心心念念的人。

“闭嘴，睡觉。”喻绥语气不容商量。

他将人轻放在榻里侧，起打算自觉到边上的榻去凑合一宿。

以前那个看一就脸红，碰一就躲的沈翊然呢？

榻上人瞳眸里盛着一汪，波光潋滟，要将人溺去，“帮我。”

他转过，震惊又茫然，“？？”

喻绥的耳朵尖寸寸染上薄红，红得若要滴血。沈翊然这才服，尾低垂，嗓音低低的，挟着示弱的哑，“没力气……夫君，抱。”

再多旖旎的心思也散了。喻绥垂看他，那副苍白的脸上还挂着泪痕，起伏得像随时要碎掉的瓷。

他慢吞吞地动了动，不过是腰肢稍沉，仿佛真要依言挪过去，却连抬手的力气都吝于使。

那个冷着脸说“无妨”，连袖都不让他碰的沈翊然呢？

可他还没来得及转，榻上的人又发话了，“夫君，脱衣服。”

沈翊然的脸贴在喻绥的肩窝里，凑近了他耳边，得逞地笑了声，低低弱弱的，裹着气声和鼻音，像偷了腥的猫在得意地哼哼。

喻绥耳边绕着人冷冷的调说的惊世骇俗的话，心里服气得不行。

沈翊然动了动，上朱的红已经褪了大半，余桃一样的浅粉，柔柔的。

得愈发急促，起伏引起一阵闷咳，苍白的脸却腾起薄红，尾着意，迷蒙又执拗地望过来，声线哑得破碎，“别停……夫君、夫君……”

沈翊然浑抖了两，从脊椎骨一直抖到指尖，咙里漫声，又被他咽回去。

喻绥：“……”

沈翊然却禁不住这番碰，被磨得难受。后颈本就，喻绥的掌心又带着薄茧，糙的过细的肤，激起战栗。

他一气，又在榻边起，矮，将人自榻边横抱起来。

沈翊然偏不依，手从被褥里挣来，颤巍巍抓住半压在自己上的人的袖。

气息先破了功，沈翊然息渐重，一声接一声地缠上来，而，若细羽拂过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