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2/2)

喻绥没法，只好动手，虚虚地掐住沈翊然的腰，腰细得他一只手都要嫌宽裕，另一手托住人的后脑，把人从自己的肩窝里不容拒绝地拉来。

轻飘飘的。

沈翊然整个人都在发抖，幅度不大，却很密。

喻绥懵了。

温黏腻的意浸透了他的中衣，贴在肤上，慢慢变凉。

喻绥听见在怀里人说。

诚惶诚恐的，像一个常挨打的人意识抱住了。

不能说他咳了血，断断续续吐了小半夜的黑血，不能说他现在每呼一气都像有人在踩了一脚。

手所及，薄薄的衣料已经被血浸透了，漉漉地贴在嶙峋的脊骨上。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难受的时候被人关切地过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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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喻绥什么时候在乎过一件衣裳

沈翊然的还维持着要跨过去的姿势，松松地夹着他的腰，蜷在他前。

沈翊然本打算从他上攀跨过去，好去，此刻撑着重量的手臂失了力，肘弯一，整个人便脱力倒了来，不偏不倚地栽喻绥怀里。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么？

喻绥的手抬起来，覆上沈翊然的后背。

一却又冷得发抖的撞他怀中，像团被雨打的火焰。

“对不起……”沈翊然嗓音急促而破碎，夹杂着息和轻微的呛咳，怕极了对方会因为这件事而厌恶他，推开他，“对不起……衣裳、衣裳我会赔给你的……对不起……”

混着将哭未哭的鼻音，沈翊然歉，“我、我会赔给你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喻绥有什么东西被这声划开了一，凉风呼呼地往里。

久到他已经习惯了独自忍着扛着，咳完血再若无其事地将手净。

喻绥什么时候在乎过一件衣裳。

他半梦半醒地坐起来，后背靠着床架，意识地就着这个姿势先让人待在自己怀里。

喻绥不知他在怕什么。

沈翊然在喻绥难得不加防备的柔和里，把脸埋了他的肩窝，贪恋地嗅了嗅他衣领上那淡淡的沉香，闷而混地说：“…好疼……”

喻绥的觉一醒了。

他心里那气堵在，上不去不来，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小脸白得像宣纸，嘴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掉的血痕，殷红又着暗的血迹从嘴角一直延伸到颌，在苍白的底上目惊心。

他彻底清醒了。

的黑红，指腹上全是血。

喻绥没赶得及推开肩上那颗沉重的脑袋，沈翊然趴在他肩上的呼蓦忽重了。

喻绥的温从相贴的膛渡过来，得他眶发酸鼻发堵，他使劲咬着尖，把那涌上来的腥甜又咽了回去，“不、不知……”

这个字安全些，模糊些，不至于把底牌全亮来。

可他刚有动作，怀里的人就慌了，沈翊然应激似地，攥住他的衣襟，不肯动，不肯让他看，只顾着一个劲语无次地歉。

可此刻喻绥半梦半醒间的问句剖开了沈翊然所有故作的外壳。

沈翊然的手指在发抖，攥着喻绥衣襟的力大得奇，全是恐惧，怕被遗弃，卑微的恐惧。

烛火的光落在沈翊然的脸上，喻绥终于看清了他的样。

惬意自然的声音声音闷在喻绥肩窝里，混得像隔了层。

喻绥僵住。

“哪里不舒服？”喻绥问。

沈翊然什么都不能说。

血腥味萦绕在鼻端，沈翊然愣愣地看了血迹几息。

沈翊然眶莫名发酸。

喻绥手指在那片意上停留了一瞬，蜷起来。

他想把沈翊然从自己肩窝里挪来，挪到底，看看他到底吐了多少血，现在是什么样。

“喻绥……我、我……”沈翊然的声线发着抖，隐匿压抑到极致后终于的脆弱，“不舒服……”

喻绥今夜太温柔了，温柔得不像真的，温柔得他像饮鸩止渴的疯，明知是假，还是忍不住沉溺，“疼……”他换了说法。

困意散得差不多，喻绥神志完全清醒了。

一件衣裳。

喻绥睁开，眸光还没完全聚焦，已经先一步反应，抬起另一只手想要去扶。

而浑浊的沉在嗓里翻涌，喻绥很快觉自己的后背了。

可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