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2/2)

陆白弯了弯嘴角。

“德城。”

“……哥哥。”

“还有呢？”

“你今年几岁？”陆白皱了一眉。

浴室的门关着，里面隐隐传来一声轻响。

沈舟靠在走廊的墙上，双臂环，一言不发。

陆白还在睡，手搭在他睡的位置上，手指微微蜷着。秦弈替他掖好被角，轻手轻脚地了楼。

“闻到了。”陆白的声音混，“你上有粥的味。”

“睛……”陆白的声音闷闷的，“黑了一，然后有光闪。闪了几，又黑了。”

秦弈没有犹豫。

秦弈脚步顿了一。“你怎么知？”

“你叫什么名字？”

看，还是阿九以前的。”

迟一站在门，手里拿着手机，不知该不该去汇报。

秦弈关火，把锅盖留了一条晾着，准备上楼叫陆白。

他低看了一屏幕，是容清。

“对啊，哥哥的面很好看。”

秦弈收手臂，没有说话。

“那阿九想不想看哥哥不面的样？”

“先测试。”

“……有车。很多车。很吵。哥哥来了。然后…就黑了。”

“我们楼找年锦看看。”

“想看，可是哥哥不给。”

陆白靠在他肩上，过了一会儿，忽然开：“哥哥，你刚才……是在楼饭吗？”

“……五岁。”

阿九昨天说想喝他熬的粥，秦弈应允了。

书房里，秦弈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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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先生，曼陀罗的量没有变化。但是结合刚才的神经反应，可以确定，他的记忆混是曼陀罗引起的。瘀血消散后，记忆可能会时断时续地恢复一些片段，但想要彻底清除曼陀罗的影响，必须用解药。”

拖鞋掉在他脚边不远，地面了一片。

年锦走到床边，俯，声音放得很轻：“阿九，我问你几个问题。”

“可惜我不记得了。”

当天午，秦弈把自己关在书房，脸特别难看。

年锦盯着电脑屏幕，调了一组对比图。

秦弈沉默了几秒。

没有回应。

“我在。碰到哪里了？”

陆白的手抓着秦弈的手臂，攥得很。

秦弈的手指收。前发黑，有光闪。这不是撞到该有的反应。

年锦带上了神经科的李医生，两人在医疗室里给陆白了一系列检查。

“等阿九好了，我就不面，天天给你看。”

“我上去。”

他看了一陆白，压低了声音，“如果他摔倒后记忆现了混，那基本可以确定是曼陀罗在起作用。”

李医生调了陆白的血检测报告。

“……磕到墙上了。”

他弯腰将陆白打横抱起。

陆白偏过。“嗯。”

陆白躺在床上，手攥着秦弈的衣角，一动不动。

翌日早上，秦弈起了床。

“你住在哪里？”

陆白没有回答，眉皱得更了。

年锦看了秦弈一，继续问：“你还记得前几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秦弈快步走过去，推开门。

“准备直升机，上飞海市。阿九跟我去。”

秦弈沉默了一会儿。“可是阿九记得我。”

陆白半跪在浴室的地砖上，一只手撑着墙面，另一只手捂着额角。嘴抿着，像是忍着疼。

陆白的声音有些发颤，“我醒来没找到你。想去厕所，地上。”

秦弈接过报告。“我知了。”

“瘀血没有扩大，还在继续收。但是他的脑电波现了异常波动。”

“阿九？”

“邪影，曼陀罗的解药有展了，速来。”

粥熬了将近一个小时，米粒开了，稠绵。

挂了电话，他转走书房。

秦弈伸手拨开他的发。额角鼓了一个包，肤没有破，但红了一片。

主卧的门虚掩着。他推开门，床上的被掀开着，人不在。

陆白沉默了很久。

“还有哪里疼？”

“阿九。”

他了接听。

“阿九！”秦弈蹲去，扶住他的肩膀，“摔哪儿了？”

第190章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