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2/2)

“保到自己腰上？”白祈看向她腰间金币，“你们剧院的财务制度很自由。”

“那就更巧了。”白祈把账本举起来，“我这个人最喜跟规则谈心，也喜和规则玩耍。”

观众看够。”

白祈没有挣。

她很快恢复：“不是我欠你，是他欠你，商人借了你的金币，我只是替他保。”

白祈：“你欠我钱？”

白祈慢慢念被墨遮住的容：“红裙女人拿走金币后，把一半场券给镜中检票员，换取新的主演资格。”

第一页空白。

【后台记录一：红裙女人收金币后，曾在化妆间停留。】

像有人拿着笔，在另一边不愿地写。

红裙后面挂着一张人脸。

后台所有灯闪了一。

门开了。

走廊尽传来脚步声。

红裙女人抬手摸了摸金币，声音低去：“你不该回来。主角已经死了，观众也忘了你。一个被删掉的人，拿什么讨债？”

一秒，所有戏服同时朝他扑来。袖缠住他的手腕，领往他脸上，红裙则从侧面卷住他的腰，想把他拖衣架。

“你终于来了。”

账本自动翻页。

她看见白祈，笑得很熟。

后台比大厅更暗。空气里有旧粉底、铁锈和木的味。两侧挂满戏服，红裙、黑礼服、白婚纱、破旧斗篷，一件件垂着，像有人站在布料里。

白祈指腹住纸页，法则碎片在血里震了一，黑墨停住，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掐住咙。

裴淮给的刀很顺手。

白祈往前走，许临安给他的账本自动翻页。

【后台记录三：镜告诉她，死人不会讨债。】

他抬：“所以你不是保，你是卖了我。”

【主角第一次死亡记录：被观众吞前，曾试图从后台逃离。】

【书记员记录优先级生效。】

“所以不是被吃得很净。”白祈抬，“是先被你们锁死了路。”

【后台记录二：她不相信主角还会回来。】

白祈捕捉到这个动作，笑了：“你怕我。”

【伪造易，记录成立。】

这句话显然不在她准备好的台词里。

账本第二页现的字很慢。

白祈心里给他记了一分，暂时不扣。

两侧戏服无风晃动。红裙的裙摆过他手背，布料冰凉，里面空空的，却有一旧香味贴上来。

剧院在删。

【检测到后台：红裙女伶的旧脸。】

红裙女人脸变了。

白祈停在走廊中央。

白祈往前走了一步。

【逃离失败。】

白祈看着那绳。

红裙女人的白面裂开细，她猛地抬手，腰间金币飞，化成一枚枚锋利圆片，直冲白祈面门。

那张脸被钉在衣架上，着金线，嘴角涂得很红。白祈看过去时，它忽然笑了一。

不是面。

红裙女人从暗走来。她穿着刚才那件被割开的红裙，可裙摆完好，腰间坠着一串金币。她着半张白面，只涂红的嘴。

红裙女人的笑停了一瞬。

【原因：没有完整场券。】

刀锋切开红裙，布料里黑。戏服齐齐一顿，像被割痛了。白祈反手又一刀，割断缠住左腕的袖，脚步往后一退，正好避开落来的绞索。

【请勿直视演员卸妆后的样。】

账本上，那几行字开始被黑墨覆盖。

金币撞到账本上，发沉闷声响，纸页没有破，反而浮新的提示。

许临安这老狐狸给的不是账本，是副本里的公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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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鞋踩在木地板上，一，一，不急不慢。

他抬手，把那件红裙拨开。

红裙女人嘴角压平：“我怕的是规则。”

绞索砸空，吊在他面前晃。

他把账本往前一挡。

白祈：“你们剧院售后差，卸妆还要观众自己受罪。”

脸上的笑僵住。

第194章 假面剧院 5

白祈没退。

黑面的金线沿着尾亮起，红裙女人意识后退半步。

第二页现字迹。

他低，看了一被红裙缠住的位置，袖里那枚薄刃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