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2/2)

“你凭什么觉得自己是观众，不是帮凶？”

他被拖去时，手指在地板上划一血痕，血痕不是字，却被系统行抹掉，一秒，第一排正中的狼王站了起来。

黑雾没有说话。

【第一任观众，曾连续三次旁观主角死亡。】

“原来在这里。”

记录到此骤停。

温宁：“他输了。雾气往缩，票在抖。”

【第一任观众失去观众资格。】

全场死寂。

咚。

铁笼里的纸人齐齐转，白面对准黑雾。

黑雾猛地抬，金睛里第一次恐惧。他反手抓向狼椅，试图重新占座。

【反审对象：第一任观众。】

白祈听见骨被咬碎的声音，不响，却很清楚。

顾衍的木槌猛地落。

这句话落，狼椅背上的0000编号彻底熄灭。

黑雾：“什么？”

“不急。”白祈靠在椅背上，“我更想先问你一句。”

【第一次，沉默。】

白祈抬：“看完了。”

他不太喜这个答案。

序启动。】

【反审成立。】

无脸观众全退开。

黑雾周的雾气猛地炸开。

黑雾那枚白面裂开。

【该记录已发生，不可更改。】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他蹲，从那片残骸里捡起一块白骨片，一枚黑断钥匙，还有一缕没有散开的声音。

许临安看着舞台，声音很轻：“但它让我们看，就说明它想让现在重演。”

账本自动翻页，纸面渗黑字。

许临安念完最后一行：“注容是——赌主角会不会喊救命。”

记录里的狼王走上舞台。

裴淮手腕动了一，刀锋划开灰光锁链一寸：“能砍了吗？”

【申请失败。】

季怀在门后突然安静了。

白祈神淡了来。

他顿了顿，笑意很浅。

【第二次，注。】

比起杀人，他更讨厌有人把别人的绝望拿来当乐。

“记录回来了。”他声音带笑，“宝贵的售后时间，建议不要浪费。”

【被遗忘的主角质疑观众资格。】

一只手先一步在了椅背上。

【第三次，让座。】

【发隐藏规则：观众席反审。】

裴淮：“麻烦。”

顾衍木槌落：“宣读。”

温宁指尖的币停住：“不只是重演，它在训练观众。”

白祈看着他：“因为他比你面。”

白祈看不清狼王的脸，只听见他低低笑了一声。

顾衍脸沉去：“它不让改过去。”

他话音刚落，台上的无脸观众扑向第一任主角。

铁笼、纸人、狼椅重新现，黑雾站在舞台中央，金睛盯着白祈，像等他崩溃，或者等他愤怒。

黑面被灯。

【即将转为被观看者。】

白祈看向黑雾：“你输了？”

白祈笑了：“敬业，死都要办岗前培训。”

他终于笑了，声音却发颤：“你懂什么？他不该不喊！人快死的时候都会喊，都会求，都会哭。他凭什么不喊？凭什么让我像个笑话？”

顾衍：“等判决。”

第一任主角始终没有喊。

【其行为导致狼王剧院心观众席，献祭记录被预。】

【观众席投喂开始。】

【观众厌恶被打断的真相。】

铁笼里的纸人全静止。

白祈指尖了扶手：“你坐在观众席，看了三次死亡。第一次没救，第二次没救，第三次还给狼王让座。”

黑雾声音压低：“你不问他拿走了谁的名字？”

【审判官申请中止历史执行。】

黑雾厉声：“闭嘴！”

那只手修，指节分明，带着冷白的光。黑雾僵住，整个剧院也跟着僵住。

剧院猛地恢复原样。

许临安立刻抬手住账本，原本打不开的封咔一声弹开。

温宁抬：“注？”

那声音被在他指尖，像一线。

椅没动。

白祈：“所以第一任主角到死都没喊，你输给了一个将死的人，输不起，就把座位换给狼王，让更大的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