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2/2)

他只能往掉。

没有说“嗯”，没有说任何话。

很快，快到不正常。

碎片一接到他的手就开始化。

它在石台最藏了不知多少年，现在在他手心里发。

苍明在他上方，比他慢一些。

够不到。

也许什么都没想，只是在等坠落结束。

但封染墨听见了。

在它肤的瞬间，时间回廊开始崩塌。

从左侧换到了正后方，指腹在脊椎上。

他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抓。

能听见心。

嵌在里面的钟表一块一块地掉来，砸在地上，表盘朝上，指针还在转。

他把手臂收回来贴在两侧，朝，整个人像一支箭一样往扎。

他听了五个副本。

太远了。

力度轻了一些，但还是扣着。

封染墨的脸撞在苍明的。

从中间裂开，裂像闪电一样向上向蔓延。

“别松手。”苍明说。

太大，他游得很慢。

地面碎了，碎成了无数小块，每一块都在往掉。

苍明的手指在他腰侧动了一，换了一个位置扣。

他不再游了，他让自己往坠得更快。

封染墨不知苍明在想什么。

只有空白。

苍明在看他们坠落的方向。

他的发被得往后倒，额。

所有的同时崩塌。

他的睛眯着，被风了泪。

地面的裂从石台向四周扩散，速度快到封染墨的脚还没来得及抬起来，裂已经到了他脚。

久到封染墨觉得这个虚空没有底。

苍明的手臂一直没松。

他的在里扭动，手臂伸向封染墨的方向。

他看见苍明了。

心从快要来慢慢降了来，但还是比正常快很多。

坠落了很久。

他在里翻转，朝，脚朝上，然后又被翻过来。

速度快了很多，快到他和封染墨之间的距离在急速缩短。

粉末在灰白的光里飘，像一场倒着的雪。

他的另一只手搂住了封染墨的腰。

一米。

苍明在坠落中改变了姿势。

很大，大到他的发被得向上飘，衣服被得猎猎作响。

也许在想坠落永远不要结束。

苍明没有看他。

苍明伸手，扣住了封染墨的手腕。

在赤学院是“别动，在我后”。

在渊剧场是“你还活着”。

三米。

封染墨没有动，没有抬，没有说任何话。

两个人的手之间的距离还有好几米。

封染墨的手从苍明的手臂上到他的手背上，手指扣苍明的指里。

把他往左边推，他往右边游。

苍明也在坠落，但他在调整姿势。

声音很低，在里几乎听不见。

面是灰白的虚空，什么都没有。

两米。

这次是第一次说别松手。

风从面往上涌，不是真的风，是时间碎片在坠落时带起的。

他的手一直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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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后，已经断了。

没有地面，没有光，没有声音。

封染墨的往坠。

封染墨的手指收了，扣在苍明的手臂上。

他在用全的力气扣住封染墨的手腕、搂住他的腰、把他固定在怀里。

不是在耳朵里听见的，是苍明的腔在说这三个字，震动传到了他的脸上。

扣在腰上的那只手甚至在慢慢收，像是在确认封染墨还在。

在镜中医院是“我跟着你”。

他把封染墨整个人拉怀里。

封染墨也伸手。

穹的玻璃碎了，整面整面地碎成粉末。

他的脸埋在苍明的，听着那快要从腔里来的心。

他闭着睛听着心。

穹在他，已经碎了。

石台在左边三米的地方，已经沉去了。

像一条逆而上的鱼，每一次划都让他更靠近封染墨一。

五手指死死卡在腕骨上，力大到封染墨能听见自己的骨节在响。

手臂环过封染墨的腰，手指扣在他的腰侧，力大到指尖陷了他的衣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