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2/2)

太觉着他的话不妥，忙轻咳一声，碰了碰他的手肘。柳无期笑着哄：“好啦，知你等得久，上就好。”

“是谁？”

迎面是一家人山人海的胭脂铺，闹得很。好些模样致的姑娘夫人在里挑选胭脂，反倒是柳无期这样的大男人不多见。

临鹤看向他，“所以啊我才问你，他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一些……怕你不择言说的，他不能让圣上知的把柄。”

脂粉香味弥漫在铺外，柳无期常年浸在温柔乡里，毫无所觉，面不改地伸手拿起一盒胭脂轻嗅。

柳无期微愣。

“不是……！”太嗫嚅着反驳，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好。

“裴……言戚！快来！”柳无期笑着招呼太，看向面前的胭脂铺。

似乎真有一件。

“……前日那个黑衣人的尸首呢？不会被人发现吧？”

“是买给人。”柳无期毫不避讳地答。

她穿着一袭月牙白烟罗裙，眉目清，薄薄的刘海垂在额前，声语地对着太问：“公可要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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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一一落回忆里，激起波澜。

临鹤叹了一气，“早埋了。客栈人来人往，哪有放在那的理。只是他应是死士，线索不会多。”

柳无期转对他笑了一，“胭脂铺就是这样的，你再忍忍。话说，你父亲到时给你选夫人，你也需得懂这些呀？”

柳无期笑脸盈盈，还说些什么，就见一位姑娘带着浅笑走了过来。

临鹤好气又好笑，“现在想到我了？前日什么都不同我解释。”

转珠，向着那两个旅客望去，拉声调卖关，“你……不会是……”

他一向不喜这些胭脂粉，只顺着柳无期的跟在他后打发时间罢了。

“幼虎也是虎啊，柳无期。他是不是有把柄在你手上，所以这么想杀你。”

他一向不懂这些，总觉着男人买胭脂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总要守着什么忠贞才对。

柳无期张了张，“我与他甚笃……”

太被这烈的味憋得不行，他伸手在鼻尖挥了挥，微微皱眉：“味好……”

柳无期立认错，“我错了，好告诉我罢！”

柳无期扯着衣角，低支支吾吾，“……知了。”

“是啊。”姑娘拿起另一盒，笑着问，“是买给夫人么？”

柳无期左顾右盼，确认没人之后才勾勾手让她附耳过来，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一个名字。

她的声音如清泉一般轻快动听，太轻咳两声微微别过去，有些慌地指向柳无期，面起薄红，“……是他要买！”

“不过，前日我见你那般形，是不是知是谁想杀你了？”

……

临鹤：“对皇家而言，甚笃是最虚假的东西。我问你，你从天酒地到家破人亡，过了几日？”

太的五官都皱成一团，“这太难了。”

临鹤看了他一：“‘谋反’这件事动了他的利，他既坐到了太的位置，怎会因你是酒饭袋就冒着被当今圣上怪罪的风险饶你一命？难就不怕你有朝一日想通了，然后东山再起？他何必费心留一个祸患。”

姑娘眉弯弯，没有多说什么。

柳无期了接过话去，“唔，是我要买。”他拿起手中的胭脂，笑着问，“姑娘，这是你们店里新上的款式吗？”

他慢慢往后仰，双手背到后脑勺缓缓靠在屋檐上，轻叹一声，“你说……他说救我，也是假的么？”

他自认风，可万丛中过，从无一人能从他中唤“夫人”二字。

柳无期无可反驳，他抬看着皎洁的月亮，眶红了，低声闷闷：“那他不救我不就好了，让我跟着柳家其他人一起死，也没有这些事。”

既是救他一命，他也没必要向临鹤隐瞒什么。他如今蜉蝣无依，一无所有，临鹤又何须骗他害他？

“来了！”太垂着看着左右的小摊，应了一声，三两步跟上他的步伐。

柳无期慌忙地收回目光，否认：“不是！”站起来逃避般走了。

“嘭。”酒壶从屋檐摔到地上，柳无期的手有意无意地搭在屋檐上，带着醉意说：“没有啊——”

许是柳家抄斩的事让他不安，次日，临鹤来时，他轻轻拉着她的衣袖将她带到一旁，低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