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2/2)

后天照常走。”

萧祇蹲，摸了摸其中一条的。

那几个人从船上往搬箱。

“你要是再晚回来半刻，我就去找你了。”

船靠岸的时候，萧祇听见铁碰撞的声音，很轻，但瞒不过他。

掌柜的睁开，摇了摇。

那两条狗跟在他后面，爪踩在青砖上，哒哒响。

“在码，后天夜里到。”

第三个人转就跑，跑两步，被萧祇追上，一刀斩在后颈。

那人没来得及喊，捂着脖倒去。

在门，萧祇往左，柯秩屿往右。

衣服没破，上没伤，木匣还在：

码在通州城北，运河拐弯的地方。

第二天午后，灰衣人把一张纸条客栈门。

柯秩屿看了一，放在油灯上烧了：

他走过两条街，拐那条巷，济世堂的铺面黑着灯，门板关得严严实实。

他绕到那几个人后，从影里走来，

他找了个废弃的货栈，翻上屋，趴在那里。

柯秩屿的手动了一，然后翻过来，握住了他的手。

货船还没到，码上只有几个苦力蹲在栈桥边上烟，火一明一暗。

箱很沉，两个人抬一个，脚步沉重。

听风楼的消息比预想的来得快。

“跟我一起的那位，回来过吗？”

他把刀从包袱里拿来，重新缠了一遍布条，缠得比平时。

萧祇记住那两张脸，退回去。

柯秩屿从木匣里拿几个小瓷瓶，在桌上摆成一排，然后推过来两个。

他走到亮灯的那间屋窗底，往里看。

他转楼，掌柜的正在柜台后面打瞌睡：

“药铺后面有个仓库，存了不少药材。

假药是从外面运来的，不是他们自己的。”

柯秩屿把布包换到另一只手上：

萧祇看了一，没问用途，直接怀里。

他站在门，看着那张空的床。

屋里坐着两个人，一个四十来岁，一个三十来岁，都穿着衣裳，桌上摆着酒菜：

“怎么样？”

天黑之后，两人同时门。

萧祇了。

等了半个时辰，河面上现一火光。

“死了也得走。

船不大，吃，甲板上站着几个人，都穿着衣裳。

萧祇走过去，上看了他一。

济世堂，今夜丑时。

“兵呢？”

狗在他手心里蹭了蹭，又摇尾。

“可是胡爷死了——”

萧祇到的时候，时还差一刻。

萧祇捡起来，上面只有两行字：

萧祇的刀已经到了他咙上。

萧祇站起来，往后院走。

他手里提着那个布包，脸上什么表都没有。

“你来了。”

桌面上什么都没有，木匣不在，那本医书也不在。

萧祇从屋上来，贴着货栈的墙摸过去。

声音从后传来。

萧祇转，柯秩屿从巷走来，月光照在他上，把那灰的短褐照得发亮。

冲过来，到跟前停，鼻凑到他脚边闻了闻，然后摇了摇尾。

萧祇推开门，柯秩屿不在。

“卸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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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照在青石板路上，把他们的影投在地上，一前一后，叠在一起。

萧祇站在巷，看着那扇门：

这批货不，咱们都得死。”

码，今夜时。

“你去码，我去济世堂。”

两人往回走，萧祇走在他旁边，手伸过去抓住他的袖：

回到客栈，时还没到，屋里黑着灯。

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更夫提着灯笼慢悠悠地走。

“老大说了，货不能停。

第二个人反应过来，伸手去摸腰间的刀，萧祇的刀已经刺他心。

谁都没回。

萧祇了客栈，往济世堂的方向走。

两人就这么走着，手握着，谁都没说话。

萧祇把纸条递给柯秩屿。

最前面那个人转过，看见一个黑影站在面前，愣了一。

第153章 双线并的两人

两条狗还跟在他后面，他蹲，又摸了摸它们的，然后翻墙去。

萧祇没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