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2/2)

又停：

顾衍没等到回答，也不在意，他把目光转向柯秩屿：

有人在济世堂后巷发现了两尸，脖上一针孔，一掌，手法净。”

“那些刀，是萧兄发现的？”

柯秩屿端起茶杯，抿了一。

“两个，一个没留。”

顾衍跟在他后面，穿着一件竹青的直裰，发用白玉簪束着，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走吧。”

他走到那些箱前面，停，低看了看，然后抬起，往茶楼这边看了一。

“严崇也在查这批货。”

这事儿知的人不多，但也不是秘密。”

“我想要你们知，通州的事，我比你们熟。”

所以，这批刀的事，最后会不了了之。”

“猜的。北地寒鸦这些年一直在扩人手，缺兵。

第154章 关于后续的理

“那个，咱们上楼聊？站着怪累的。”

为首的官员站在箱前面，手里拿着账本，一页一页翻，脸越来越难看。

两人楼，刚到楼梯，陆鹤从门外走来，扇往袖里一，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

“你们想查寒鸦的事，我可以帮忙。”

而且，济世堂的老板吴德昌，跟寒鸦的三当家是拜把兄弟。

萧祇看向他问：

柯秩屿的手抬起来，落在他后脑勺上，轻轻了一。

“萧兄，柯先生，巧啊。”

“来喝茶，顺便看看闹。”

“你还知什么？”

“济世堂今早也被查封了。

因为吴德昌每个月给他送银，寒鸦也给他送。

通州是陆码，从沂过来的货，大半都要经过这儿。

“通州这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陆鹤把茶杯转了半圈：

四个人上了二楼，还是靠窗那张桌。

陆鹤往旁边让了让，顾衍走到萧祇面前，停：

萧祇没端，柯秩屿也没端。

顾衍继续说：

萧祇的目光从顾衍脸上移到窗外，又移回来。

萧祇的指尖在茶杯边缘划过，没端起来：

天亮之后，通州城的码被封了。

“你告诉我们这些，想要什么？”

他往后看了一，顾衍正从门来，步不快不慢。

楼的人群里忽然挤来两个人。

萧兄，那批刀是寒鸦的，对吗？”

查来了，是他的功劳；查不来，是他的失职。”

他放茶杯：

柯秩屿坐在他旁边，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茶。

“哥，你还是那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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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鹤走在前，扇没打开，拿在手里当拨开人群。

老路了。”

萧祇走回来，在他旁边坐，靠过去，把脑袋抵在他肩上。

“你来喝茶？”

陆鹤看了顾衍一。

顾衍端起茶杯，这次喝了：

陆鹤在旁边补充：

了这么大的事，瞒不住。

陆鹤自己端起来喝了一，放：

萧祇闭上。

萧祇站在对面茶楼二楼，隔着窗往看。

他查，就是查自己。

顾衍的声音不，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看见就看见。”

柯秩屿把茶杯放，站起来：

“他看见你了。”

“官府那边会抓几个替罪羊，案结了，刀库，过几个月再去。

他听着柯秩屿的心，一一，很稳。

萧祇看着他：

官兵从船上抬一箱箱刀，摆在栈桥上，刀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柯秩屿看着他，顾衍也看着他。

窗外的月光从隙里透来，落在地上，一小块，亮晃晃的。

“他着通州的漕运，兵走私是他职责所在。

围观的人不敢靠近，远远站着，接耳。

老板吴德昌在逃，官府正在追。

陆鹤叫了一壶新茶，亲自倒了一圈。

他忽然觉得只要这个人在这里，好像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顾衍端起茶杯，没喝，又放：

“你怎么知？”

“但严崇不会真的去查。

陆鹤在旁边咳嗽了一声：

萧祇把窗关上。

“你去济世堂的时候，有人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