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2/2)

柯秩屿由他握着，目光落在那本簿的封面上。

萧祇没有像往常一样把手伸过来，他侧躺着，面朝墙，呼很轻，但柯秩屿知他没睡着。

窗外的光从云层隙里漏来，照在两人握的手上，把指节的廓照得很清楚。

萧祇站在门，看了几息，走去，把刀靠在床边，在他旁边坐。

“我自己拿的。”

封面写着“楚记绸缎庄往来账目·五年”。

“你叔叔让你看的？”萧祇问。

萧祇走回来，在他旁边坐，把他的手从药箱上拉开，握住了。

一双修白皙，净净。

柯秩屿看着他，没有摇，没有开，只是把药箱从脚边提起来，放在桌上，打开，把那几个小瓷瓶重新摆了一遍。

柯秩屿把手收回去，翻了个，面朝另一边的墙。

最早的记忆不是脸，是一双手。

他站在床边，背对着柯秩屿：

萧祇走回来，在他旁边坐，两人肩挨着肩，但谁都没再说话。

柯秩屿把笔搁，把记好的纸折起来，夹簿里：

柯秩屿没看他，把他的手握住，拇指在他手背上慢慢蹭了一，然后松开。

“明天还去码吗？”

两人在桌边坐着，手握着，谁都没说话。

柯秩屿没抬，笔尖在纸上游走，记的是一串数字——货的银两、货的银两、码的卸货费、绸缎庄的租金。

萧祇转过，靠在床上，看着柯秩屿。

两只手握在一起，像两条从不同源来的河，在低洼汇合了。

萧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把那行字读了一遍，松开他的手，站起来，走到床边，

第191章 萧祇突然的离开

“听风楼那边有消息，说有人在打听你的事，我去看看。”

他用拇指把那墨蹭掉，然后握住柯秩屿的手。

柯秩屿。

那两只手，一双骨节大，指腹有薄茧；

面前摊着一本蓝簿，手里着笔，一边看一边在纸上记着什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萧祇没动。

挨在一起，但中间有一细细的白线，是窗棂的影，把两人分开了。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廊的灯笼亮了，光从窗纸透来，把两人的影投在墙上，

看账本时他的眉微微蹙着，手指攥着笔杆，指节用力，像是在对付一个他不喜但必须打赢的对手。

过了很久，柯秩屿把手伸过去，碰到萧祇的后背，指尖在他肩胛骨上停了一。

那天傍晚，萧祇从外面回来，推开东跨院的门，看见柯秩屿坐在桌边，

他盯着那影，脑里翻来的不是账本上的数字，是很多年前的画面。

萧祇看不懂，但他看得懂柯秩屿的侧脸。

柯秩屿没再问。

墙上有月光从窗里透来，在白粉墙上画一细细的影。

“我跟你去。”

把那把刀拿起来，半截，看了看刃，回去，放。

柯秩屿抬起看着他。

柯秩屿抬对视了一瞬，柯秩屿把目光收回去，落在那本簿上。

那双手在洗衣服，搓得很大力，指节大，肤皲裂，指甲里全是黑的。

黑暗里，他睁开。

萧祇把手伸过去，碰了碰柯秩屿的手指。

那手指上沾了一墨，指尖微凉。

药箱不在桌上，在床尾的地上靠着，箱盖上落了一层薄灰。

“去几天？”

他看了一会儿，转过：

萧祇把手伸过去，碰了碰柯秩屿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尖蹭过他的手背。

“明天我去一趟无锡。”

那双手不是他娘的，他从小没有娘。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云层裂开一，光从隙里漏来，照在天井的青砖上，亮晃晃的。

萧祇转过看着他的背影，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两人肩挨着肩。

“不一定。”

翻医书时他的眉是松的，手指翻页的动作很轻，像在抚摸；

那上面的表和从前翻医书时不一样。

打开，从里面拿几个小瓷瓶放在桌上，然后合上药箱，放在脚边。

夜里，柯秩屿躺，灯已经了。

他记得自己记事很早。

萧祇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