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2/2)

月光把他的睫照一小片影：

然后他们躺，肩挨着肩，像从前一样。

萧祇有时候在等他，有时候已经躺了，听见门响就睁开。

有时候他又会将柯秩屿狠狠占有，像要把白天欠的全补回来。

锁骨上还有上一次留的红痕，没完全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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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秩屿把手从他发间来，捧住他的脸。

“第一天晚上，你在楚宅，我在客栈。

萧祇抬起，看着他：

轻轻咬住他的结，牙齿扣住那块肤，受到他咙过一声闷哼，然后松开，尖过齿痕。

第197章 只会是我的秩屿

他靠在床，把那枚竹叶玉坠从腰间解来，系在刀柄上，看了几，又解来重新系回腰间。

柯秩屿由他压着，呼很稳。

萧祇把手回来，站起来，走到床边。

“嗯。”

“哥。”

不是温存的吻，是掠夺。

他不知萧祇离开楚宅的那个午，柯秩屿站在东跨院门，

“哥。”

柯秩屿仰面躺着，看着他。

白天他在客栈里磨刀、门闲逛、等着那些人来找茬；

柯秩屿没说话，但他的手指在萧祇手背上慢慢蹭了一。

柯秩屿的手落在他后脑勺上，轻轻两。

萧祇偏过，看着柯秩屿的侧脸。

刀上的血已经了，暗红的，在月光泛着黑，该记得的，刀会替他记着。

萧祇松开他的嘴，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那一个多月，表面的疏远是给楚玉看的。

那一的意思很明确——开始了。

萧祇撑在他上方，一只手撑在枕边，另一只手解开他的衣领。

柯秩屿在楚宅看账本、陪楚玉吃饭、一个听话的侄儿。

他没有躺，转过看着柯秩屿：

两人隔着整个院的距离对视了一，没有拥抱，没有告别，连一句话都没有。

“以后不演戏了。”

楚玉以为他伤心绝、无家可归、被抛弃了。

到了夜里，等楚宅的灯都灭了，柯秩屿从后窗翻来，走过两条街，来到这家客栈，推开门，带着一还没散尽的墨味。

我躺在床上，翻了八十次。”

有时候萧祇会翻压过去，把脸埋在柯秩屿颈窝里，闷闷地说一句“想你了”。

“你一个人在外面，我每天晚上去找你。”

柯秩屿的呼顿了一，手指他发里，轻轻拽着。

嘴着嘴，尖驱直，缠着柯秩屿的不放。

拇指在他脸上蹭了蹭：

柯秩屿把他的手握了一：

“数了。”

烛火早就灭了，月光从窗里透来，照着桌上那个旧药箱和那把窄刀。

萧祇嘴角翘了一。

那一个多月，萧祇一个人住在观前街的客栈里，白天磨刀，夜里想人。

他想起柯秩屿说“挑了很久”的时候，声音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但他的耳红了一。

“你让我离开楚宅，一个人住客栈，引他们动手。”

两人在黑暗里吻了很久，久到月光从这一移到了那一。

柯秩屿看着他。萧祇伸手，把他从椅上拉起来，拉到床边，推到床上。

“还。”

“那一个多月，你不在，我睡不着。”

“嗯，不演了。”

：

他从楚宅搬来的第一天晚上，躺在床上盯着屋的横梁，嘴角是往上翘的。

柯秩屿的手指收了一。

萧祇把他抱得更，整个人压上去，把脸埋在他颈窝。

柯秩屿回应了，尖勾过来，缠一，又退回去，萧祇追过去不让他退。

“数了？”

他们在这间屋里换报——楚玉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和哪些势力有联络。

萧祇又低，这次不是亲，是咬。

他想起柯秩屿把玉坠递给他那天，桃林里的落在他肩上，他没有拍掉，任由它落着，一片，两片，三片。

是计划开始实施的那笑。

萧祇吻住他。

萧祇低，嘴贴上那块红痕，不轻不重地了一。

萧祇回来后在客栈里待着，没有过门。

“这一个多月，你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