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2/2)

他伸手，用指尖碰了碰那疤，从疤的这一划到那一：

“那不。”

“那你现在不怕了？”

萧祇从后面贴上去，把人整个揽怀里，抵在他肩上：

膛上有一旧疤，是很多年前留的，早就不疼了，但一直在那里。

“得快不快？”

“你以前都不承认。”

“你多笑笑。”

“不要你在前面，我要你保护我。”

两人的手握在被上面，柯秩屿的拇指在他手背上慢慢蹭了一，萧祇的拇指也蹭了一回去。

柯秩屿由他笑，手放在他后脑勺上，没有，只是放着。

“以后，每一次你手，我都站在后面看着。

柯秩屿的脸上什么表都没有，但耳红了一，萧祇看见了：

柯秩屿想了想：

“哥，你昨天在荒地，一个人打那么多个，为什么不让我动手？”

但他从来没见过柯秩屿这样笑——

“不。”

萧祇又在他嘴角上啄了一，掀开被了床。

“快。”

看不见，会分心。”

他见过柯秩屿笑，在桃林里，在山的木屋中，在床上被他得受不了的时候。

那双睛很清，很亮，里面有自己的倒影：

“血了。”

柯秩屿把手从他后脑勺上收回来：

“嗯。”

萧祇把门带上，脚步声从走廊传去，越来越远。

柯秩屿看着他的睛：

柯秩屿的声音传来，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再笑一次。”

“不疼。”

萧祇把他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你打完，我帮你刀，给你手，问你累不累。”

柯秩屿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人。

他的睛半阖着，像是又要睡过去，又像是在看他。

柯秩屿把手回去，翻了个，面朝墙。

“你受伤了。”

“你的什么都行。”

他用手指碰了碰，指尖去，肤凹去一块，松开，弹回来：

柯秩屿的掌心贴着他的心，受了一会儿：

萧祇笑够了，抬起，看着他：

自己，淡红的印在晨光里比昨晚更明显了。

萧祇笑了，笑得整个人都在抖，把脸埋柯秩屿颈窝里，笑得不上气。

“去饭，饿了。”

他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穿好自己的，将柯秩屿的搭在椅背上，光着脚走到门，回看了一。

柯秩屿把手伸到后，拍了拍他的大：

“你得意了这么多年，不差这一。”

萧祇等了一会儿，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柯秩屿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以前怕你太得意。”

“你站在我后，我看不见你。

“你的。”

萧祇把脸埋在他后颈，闷闷地笑了一声，笑够了，抬起，嘴贴了贴他后颈那块被发遮住一半的肤。

然后是整张脸，像冰面的终于找到了裂，涌上来，把整张脸都照亮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我问的是吃什么。”

萧祇把他拉过来，在他嘴角上亲了一，松开，看着他的睛。

他嘴角先动了一，然后是睛，角微微弯去，弯一个很浅的弧度。

萧祇把他抱得更：

不为任何事，不为任何人，只是因为他问了“你今天想吃什么”，而他回答了“你的什么都行”。

萧祇愣住了。

“你心疼？”

柯秩屿侧躺着，面朝他这边，被拉到，锁骨和肩膀上那片淡红的印。

“你今天想吃什么？”萧祇忽然问。

萧祇把手伸过去，覆在他那手指上，把他的手从锁骨上拿开，握住了。

柯秩屿看着他，那张清冷的脸上慢慢浮一东西。

他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不是疼，是酸，是胀，是整个人从里到外被泡在温里的那。

两人就这么蹭来蹭去，谁也不肯先停。

他把柯秩屿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心：

“好。我保护你，一直。”

那笑容很轻，轻得像风过面，只起了一层涟漪，但萧祇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