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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之后，你缓缓睁开了睛，睡惺忪中发现上盖着的毯，随即轻声笑起。

他转走回书案,拿起笔继续批阅奏摺,却发现自己无法像往常那样专注——因为你那均匀的呼声,像某无形的提醒,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你刚才那句话:「你气更差了。」他放笔,了眉心,受着手腕那前所未有的轻松,随后目光再次落在你上,眉微蹙。

窗外,晨风过,将案上奏摺边角微微掀起,屋却彷彿凝结成某说不的温度。他没有坐回去,只是站在你旁,目光落在你那张温和的脸上,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思考什么。半晌,他才低声:「朕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的人……也从未让任何人这样对朕。」他说完,转走回书案,却没有继续批阅奏摺,只是静静坐着,目光时不时落在你上,像在等你醒来——或者说,等你再次说什么让他无可奈何的话。

《博学笔记》在皇上面前睡着为大不敬;皇上亲自盖毯为罕见场景,显示极大包容;御书房为皇上理政务之地,外人难以久留。

「想不到你也如此贴心。」你站起，拿着那条毯，来到龙椅边，「作为报答，今夜我过去一趟你的寝室吧。」

他没有叫醒你,反而对门外侍低声:「去取条薄毯来。」侍愣了一,随后恭敬领命退。片刻后,薄毯送来,他亲自接过,走到你旁,动作极轻地将毯搭在你上,像怕吵醒你一样。那一瞬间,他自己都愣住了——他这辈从未替任何人盖过毯,却在此刻了这件事,而且还是对一个刚认识不到三日、整日不务正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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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静得只剩烛火微弱的噼啪声,晨光从窗欞洒来,映照你靠在椅上的影,那副翘着、手倚着的模样,像是在自家院里打盹,而不是在皇帝的御书房。他站在原地,目光落在你脸上,想发怒,却不知该从何发起——你这人本不常理牌,他所有的威压与试探,在你面前都像打在棉上,绵绵地化解了。

慕容渊听见这话,神瞬间一沉,刚想开反驳,却发现你已经闭上,呼渐渐变得均匀绵——竟然就这样当着他的面,睡着了。

他沉默片刻,随后一气,行压心中那复杂的绪。他没有叫醒你,也没有让侍把你抬去,只是静静看着你,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思考什么。半晌,他才低声自语:「还真是……能不用脑就不用脑。」语气极淡,却透着某说不的无奈与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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