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他顿了顿，补充，“他帮过我，现在他有难，我自然要帮他。”

“你很关心谢昀。”墨寒珏说。

说完，他对盛年略一：“药煎好喂他服，今夜需有人守着，注意他是否发。我还有事，先走了。”

“给谢昀买药用的。”墨寒珏淡淡，目光移向屋床上昏睡的人，“是我欠他的。”

服调的汤药时，他立刻上前，接过老医师写好的药方。

盛年心里琢磨，小说里，纪家最后是纪听寒继承了家主之位。不过，因为他常年在外历练，这少主的名分目前并未正式确定。

赶到活的地方，果然迟了。昨天药田里那个老儿，叉着腰等在那里，脸很不好看。

纪家三兄弟是一母同胞，似乎不错，至少明面上没听说过为了继承权而兄弟阋墙。只是那位三公，存在实在薄弱，小说里甚至没提他的名字，只用纪三公代称，想来和他一样，也是个连名字都不拥有的路人甲。

盛年侧过脸，飞快地看了他一，又转回去盯着药罐，声音有些低，“我们是好朋友。”

他试着用勺抵开谢昀的嘴，可药顺着嘴角走了，得谢昀和脖颈都沾上褐药渍，盛年急得额冒汗。

抓了药，盛年快速回到谢昀的小屋。

墨寒珏听完，又沉默了一会儿。他的目光落在盛年被火光映照的侧脸上。

夜了，盛年像前一晚那样，趴在谢昀的床边将就着休息。夜里他总是不踏实，时不时就醒过来，第一反应是伸手去探谢昀的鼻息，确认谢昀还有呼，才能安心来，然后再迷迷糊糊睡去。

推门去时，老医师已经离开了，药罐和炉已经被拿到门外屋檐，墨寒珏正在那里看着火。

墨寒珏站在他侧，沉默了片刻，忽然开问：“你是怎么认识谢昀的？”

他急匆匆跑回自己房间，依旧找黑粉把脸和脖涂抹黑。

最后实在没办法，他只能一手拿勺，另一只手住谢昀的颌，迫使他张开嘴，然后舀起药，一倒他中。

每倒一，要确认药咽去了，才敢喂一勺。一碗药喂完，盛年自己累了一汗，心里更是七上八。

端着茶，随着其他几名仆役一起走向招待贵客的主厅。

盛年这几日多在偏活动，难得走到这里，他忍不住偷偷打量。

盛年一愣，不解地抬：“你给我钱什么？”

盛年心知躲不过，连忙小跑过去，低着，羞愧又虚弱的样，小声撒谎：“对不起，事，我昨天不知吃坏了什么东西，肚疼得厉害，实在憋不住，不是故意逃走的。”

老儿重重哼了一声，又瞪了他几，最终还是挥挥手放过了他：“不为例！”

盛年松了气，连忙走过去，蹲在炉旁，接过看火的活计。

盛年盯着跃的火苗神，闻言意识地回答，将那天自己逃跑掉坑里遇到谢昀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纪府修建得气派非凡，雕梁画栋。

盛年握着手中的钱袋，又看了看屋昏迷的谢昀，再回想墨寒珏最后那句话，完全搞不明白是什么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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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昀几乎是被裹成了一个粽，盛年端着药苦着脸，苦恼这该怎么给谢昀喂药呢。

直到了门，他心一慌，连忙从怀里掏一块帕，勉遮住半张脸，低着，快步朝着医馆的方向赶去。

盛年悬了一夜的心终于落回实，舒了气。他送走医师，又赶忙给谢昀喂了药和一温，替他掖好被角，这才想起自己还得回去当值活。

“我去抓药。”不等墨寒珏反应，他攥着药方就往外走。

这一觉睡得，盛年觉全像散架一样，腰酸背痛，脖僵得难受。睡眠不足，他整个人蔫蔫的，没什么神。

老医师一大早就来了，他检查了谢昀的脉象和伤，“命是暂时保住了，伤势太重，需得静养一段时日。时换药服药，切忌再动武或受伤。”

墨寒珏没有再追问。他从怀中取一个素的钱袋，放到盛年的手里。

他被分派了去厨房帮忙，然后给前厅的客人端茶送。听说今天有贵客临门，是与纪氏好的世家慕家少主前来拜访纪氏。

盛年看着谢昀毫无血的脸叹气，他现在能的只有这些了。他暗自祈祷谢昀明天能好转一些，明天他恐怕没办法一直守在这里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