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2)

“哪有这样的，”凌稹说，“都不开心了还要躺一起。”

突如其来的夸奖让凌稹僵住，他拧着眉，“但我还是没有全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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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稹：“如果我说我还是不想告诉你呢？”

第54章 难过

这一停顿，才发现最开始的话题已经偏好久了，凌稹轻咳一声，“所以你真的不愿意我返校？”

虽然现在凌稹也只是说了决定没有说原因，但相比之前什么都不说，的确好不少了。

陈栖轻声：“是和我有关吗？应该不是因为我说要期住一起的事，你刚刚的态度并没有很抗拒这件事，是关于我的其他事，对吗？”

“…如果我说其实我有自己的理由，只是现在不方便和你说呢。”

“我不会非要勉你说或者不让你返校，”陈栖轻声：“但如果你返校，我会直接搬去你学校附近，每天据你课表去你宿舍门接你回家。”

陈栖依旧说要接他回“家”。

陈栖那边安静了几秒，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问，随后轻声说：“嗯。”

“可是如果我不去，你过去的意义不也没了吗？”陈栖说：“你过去的意义又不是生闷气，而是等着被我哄然后变开心。”

凌稹张了张嘴，发现想不什么有力的理由，毕竟陈栖连不开心了就背对着，他等着看自己转不转这话都说来了。

凌稹手指攥着衣袖，不知能再说些什么，他如果想让陈栖不因为这件事难过，就只能坦白，但是他现在坦白没有意义，坦白后让陈栖在优渥的现状和局促的未来之间选择吗？

但没想到陈栖会径直打电话过来，接通第一句话是开门见山的询问他想什么。

“…你随时能来的话，我过去的意义是什么？”凌稹莫名被陈栖无厘的话给逗笑了，了今天第一个带着真切笑意的笑容。

“不用和我说对不起的，你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相隔这么远如果你非要瞒着我，我也很难很快就察觉到你的绪，你能这么直接的表，相比之前只是给我发个月亮的照片，已经步很多了，”陈栖说，“这会让我觉得这段时间很多事或许并没有白费。”

“可你都让我不开心了，我见到你不会更生气吗？”凌稹不知不觉顺着陈栖的思路走。

不用说让陈栖选择了，凌稹完全不想让陈栖和局促这个词沾上任何关系。

陈栖可以直接透过这个谎看来他的回避，同时陈栖也不是什么没脾气的人，在他由此开始的多次抗拒后，成年人之间的不言自明理退让可以让他们在心照不宣逐步疏远。

所以他觉得与其撒一个看似天衣无但依旧可能被拆穿的谎，不如撒一个一看就漏百的谎。

对于他的沉默，电话那陈栖突然说：“你之前不是好奇我的年纪吗？”

“你这样说也有理。”陈栖了。

陈栖：“不开心了就不能躺一起了吗？为什么？”

凌稹：“对啊，所以应该是我自己控制侧卧门的开关才……”

凌稹低着，“我现在这样跟你僵着，你是不是不开心的？”

“……”凌稹握手机，“对不起。”

“为什么要返校呢？”陈栖说，“我很难在一无所知的况放任你一些不合常理的事。”

凌稹一直认为陈栖很锐，他不清楚这是因为职业相关还是格使然，但从认识以来，就一直是这样。

陈栖默然片刻，低声说，“嗯，这确实让我有难过。”

“那到时候不留侧卧了，我去你必然会注意到我，看见可能会更生气，但我不去又关注不到你的状态，”陈栖悠悠说，“你不开心了就和我一起躺床上吧，你背对着我，想见我了就转过来，我看见你转过来就开始哄你，你没转过来我就一直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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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忙得想楼，冷静后折中跑去楼买了烤，又加班到七——加了芋的烤真的很好吃！

作者有话要说：

让凌稹的第一步就没能行去。

是我可以随时打开来。”

凌稹一怔，他觉得自己也很锐，明明此刻沟通已经陷了僵局，他却还是第一时间注意到了陈栖的用词。

如果凌稹抗拒的话，不可能会对他刚刚说的侧卧的话带着走，不想时间亲密待一起的话，面对他设置好的必然同居的前提语境，不会那么自然地顺着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