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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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录音了，”陈栖突然说，凌稹抬起就见陈栖扬着手里的手机，笑着看着他说，“以后你一害羞我就放给你听，直到你不脸红为止。”

“观察什么了吗？”陈栖问。

对于陈栖来说，凌稹主不主动不太重要，在这段里面，凌稹只需要往前走一步，让陈栖知他的喜，那接来所有路陈栖都会带着他一起走完，陈栖笑着说：“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因为所谓的你没有主动争取觉得你不喜我，你很早就已经主动争取过了，也早就成功了。”

凌稹眶依旧红红的，低着看着两人此刻握的手，“如果早知，我肯定会早就和你说清楚的。”

“也可以接着说啊，”陈栖勾着，“说你多喜我为什么喜我之类的，我白天睡了很久暂时不困，可以慢慢听。”

“我知，你那天晚上问我可不可以陪你一起睡，我就知了。”

凌稹坦诚摇，“没有，我连你没睡着都没观察来。”

陈栖笑着他耳朵，“表达对我的喜是什么很羞耻的事吗？耳朵这么红。”

“我知，”陈栖很平静地说，“还记得之前我第一次让你主卧，让你帮我灭香薰那晚吗？”

几乎是想到哪句说哪句。

“啊？刚不是都说清楚了吗？”凌稹没太懂。

陈栖笑了，“那睛是因为看久了睛太了？”

他有担心陈栖会因为之前自己在工作机会上的争取，误以为自己没有相应在中这么主动就代表没那么喜。

陈栖背靠床，放在他肩膀的手挪到肩颈，很轻地了两，笑着看着他说：“抓到了。”

“嗯，香薰的火和烟都有燎睛，”凌稹抓陈栖手指，“所以你真的没有勉我，我从来没有觉得你越界。”

陈栖把手机举起，凌稹探着去抓，陈栖得手也，手机被举着挪到几乎离凌稹最远的对角线，凌稹抬去够，过程中自己说的以“喜”为关键词造的句，一直循环播放，凌稹越听脸越红，好不容易拿到了手机，第一件事就是直接把那手机关机了。

耳边终于安静，凌稹松了气，肩膀就突然被抓住往了几分，凌稹直直对着陈栖的脸，这才发觉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双.跨.坐在陈栖上了。

表达，在里…可能会更严重一些，但我只是有害怕，我会徘徊犹豫纠结，不敢去争取，但这都不代表我不喜你，希望你不会因为这个误会。”

凌稹脸一就红了，他是真的不太擅这象化的表达，陈栖作为唯一一个真正和他建立了亲密关系的人，是他遇见的第一个需要他表达的人。

“记得。”凌稹很快说，他不光记得，而且记忆很刻，因为第二天陈栖就开始“冷落”他了。

“不是…怎么还悄悄录音……”凌稹耳朵彻底红了，就见陈栖开了手机屏幕上的播放键，自己的声音立刻传来——‘很喜你…喜很久……’

“不是，”凌稹有着急地去抢陈栖手里的手机，否定说：“就是我还不太习惯，你先别放了。”

“那晚我没睡，我看见了你沉默地举着香薰站在我床前好一会，临走的时候还了角，”陈栖慢慢说着，“我在那之前对于你的不主动没有太在意，觉得你可能只是迟钝或者害羞，但那时候看着你离开，我就觉得可能确实是我理解错了，我见过你用力争取的样，你也恰好跟我说了要搬去，所以我为我之前的越界到抱歉，决定不再勉你。”

他张了张嘴，脑里一片空白，连句电影台词都想不来，最后只说：“我很谢你，把我从雨里带来，也…很喜你…喜很久了，只喜你，最喜你…会一直喜……”

陈栖看着他，“没事，你现在也可以说。”

坦白说，陈栖那时对凌稹肯定是有的，只是认识不久，让他的理智还能占据上风，行为上开始放凌稹走，但说到底，他也不确定如果第二天晚上凌稹没说要一起睡，他会不会真能这么洒脱的放手。

他越说越低，觉得自己说得很烂，像是小学生表白，没有任何新意，连句修辞都没有。

“你没有勉我，真的，”凌稹抓着陈栖手腕快声说，“我当时就是有摸不清你的态度，觉你模模糊糊的，好像在暧昧又好像只是在正常的关心我，我平时又不太敢直接看你，就只能趁你睡着试图观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