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能者居之(2/2)

她那双明媚的桃中满是不解。

这番对话一字不漏地传两名书生耳里。

他优雅地放手的帕，「走吧。既然有人觉得那诗不值一看，我们便亲自去瞧瞧。莫让明珠给掩埋了。」

那两名书生脸瞬间涨成猪肝，其中那称为张兄的站起，恼羞成怒地拍桌叫，「你这小丫！年纪还小，什么都不懂就敢大放厥词！你可知吾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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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轻挑的言论清晰地传兄妹俩的耳中，令第一次听见的夏宁目瞪呆。

他的姿依旧如松般，却在转的一瞬，周散发一凌厉的气势，让那两名书生莫名到一阵没由来的寒意。

科举仕又如何？读再多书最后还不是得持家务？要我说，女安分守己才是福，要跟吾辈争这文墨之名，反倒显得不庄重。」

他侧首冷冷扫了那两名正唾沫横飞的书生，底掠过一抹不悦。

两人彻底缩了缩脖，竟不敢再大声言语。

直到现在，她的观念彷彿生生被敲了一锤。

看似只是兄妹间的寻常碎语，可话锋所指的是谁却是不言而喻。

她放勺，微微前倾，压低声音不解地问，「太哥哥，为什么他们说『女无才便是德』？难女读书习字、关心国事，是件坏事吗？」

「宁宁说得不错，有些人的确该重读一遍。」

在她的世界里，母后聪慧过人，边的人也各有所，父皇、兄对她悉心教导，她从未觉得「女」这两个字是一枷锁。

夏宸连都没抬一，只瞧着夏宁，见她恢復了神采，角微勾。

她随即看向那两人，学着哥哥的模样冷哼一声，「哥哥说得真好！天之才，能者居之！与其在此议论，倒不如多些心思将圣贤书重看一遍。」

夏宸看着妹妹那双纯真清澈的睛，心中驀地一疼。

「好！」

夏宸站起，自然地向宁伸手。

他顿了顿，修的手指轻轻敲在桌面上，「志大者不论，才者不限巾幗。天之才，能者居之，何来男女之分？」

仲羽虽穿着便服，但却是实打实从东禁卫中挑来的手，神凌厉如刀，只是这么一瞪，那张兄的后半截话便生生卡在嗓里。

这番话说得字字鏗鏘，并未压低声音，带着与生俱来的威压，果然惊得隔两名书生笑声戛然而止，脸一阵青白。

他的话还没说完，站在一旁的仲羽已踏前半步，冷哼一声。

宁看着哥哥冷峻的侧脸，心里的迷雾散开了些。

「为什么要因为是女，就瞧不起人？」

张兄呵呵笑了两声，语气理所当然，「那是自然，女无才便是德。这天底的治国大理、文墨义，哪是女那心思能参透的？知自己不如男，安稳过日便是。」

「宁宁，这世间多的是守旧固执的人。他们中的『不如男』，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平庸与惶恐。」

接着，他看向夏宁，神依旧清冷，语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定。

她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纯粹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