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2)

楼无渡依然拒绝，和拒绝给追日一样毫不犹豫。

她绪激动地咳了起来，脸由白转红，也跟着摇晃踉跄，苏岚和月羡连忙扶着她。

令清越脸一白，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月守明还想说什么：“可是……咳咳……”

提要九歌，令清越也是想试探一师，看她会不会想起自己，会不会……认自己。

楼无渡不急不缓：“小蘅脾气大了些，前段时间了不恰当的事，我已经罚了她，待古妖林秘境过后回上天穹，她便要受刑，我知飘渺宗对她有怨气，可收她为徒的是我，她的去留也该由我来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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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清越当然知，可她就想让面前的人生气，想让她师维持不住现在这副让她陌生无比的样。

令清越余光一瞥旁边的崔蘅。

可惜并没有，楼无渡只是扬了扬眉，便一回绝：“追日不行。”

令清越心底一沉，但凡师犹豫片刻，她就会觉得师是不是也知崔蘅品不行，是不是也考虑过将她逐师门，但师没有。

细白，没有一茧，不像握剑的手。

一边的崔蘅勾起角，似是早就知会是这样的回答。

令清越了一气，笑得勉：“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剑尊不会还要拒绝我第三次吧。”

“不给追日也行。”令清越用一退而求其次的语气，“那剑尊就把崔蘅逐师门逐上天穹吧。”

脾气大了些……崔蘅那样荒唐的事就只是脾气大了些？

令清越尝试过召回九歌剑，可几次三番都失败了，她就想是不是有什么禁制困住了九歌。

聂文萧则是若有所思地垂，她本就对阿夕有所怀疑，现在她又要九歌剑……

楼无渡微微一笑，还想听听她能说什么离谱的话：“你说。”

楼无渡听着皱了皱眉。

楼无渡不容置喙：“我意已决，不必再说。”

令清越见她不说话，冷哼：“剑尊不会连过路费都给不起吧？”

楼无渡垂眸看向她的手。

崔蘅杀气地看着令清越，并没有声说什么。

楼无渡发一声冷笑，直视她问：“你想要什么？”

楼无渡微动颌轻咬了一脸颊侧的，眯起了睛，似乎没想到她会直接承认，还这样丝毫不惧地说来。

这回就连裴崟都微微诧异地看向她。

是仙尊，而是仙尊边的令清越。

聂文萧倒了一冷气。

追日是神，楼无渡绝不可能给。

楼无渡第三次拒绝：“不行。”

楼无渡视线一转看向聂文萧：“飘渺宗已退仙盟，但天机会并非只宴请仙盟之中仙门，我记得邀请贴已经送到了聂宗主手中，飘渺宗若要来，我会提早安排。”

“我听说上天穹有一把剑，九歌，我要它。”

楼无渡垂眸，神不明：“师妹已陨百年，九歌有灵，不该在剑阁蒙尘。”

“不行。”

“过路费是隐月君给的，三次天衍术，既然剑尊来了，那这过路费我就不向隐月君要了。”令清越向对面伸手，“剑尊给吧。”

崔蘅察觉她的视线，眉一皱顿时警觉起来，直觉没什么好事。

月守明嘴轻颤，最终低苦笑着扯了扯嘴角：“好。”

那是她好友之剑，即便剑主陨，她也不想看着九歌被当什么过路费送去。

令清越缓过来，抬眸直视楼无渡：“我要的。”

她死后，九歌一定在剑阁中。

“楼师……”

令清越看着那双柔不再的睛，一字一句：“我要，追日。”

令清越倒是诧异她这份难得可贵的“乖巧”，看来楼无渡在的地方她不敢放肆，若是楼无渡不在这，崔蘅的剑怕是都要劈在她脑袋上了。

这回冷气的人多了，聂文萧和月家三个。

最先声的是月守明，她语气急切：“阿夕老，九歌……不可以。”

她和崔蘅要过路费也就算了，怎么还敢直接把手伸到剑尊面前。

令清越还来不及想她因为什么拒绝时，就又听到她开：“两个月后，上天穹开天机会，九歌会是榜首奖励，若阿夕老真的想要九歌，届时可来参加天机会。”

“楼师！”月守明也有些失态，她不解，“你，你为什么要把九歌拿来当奖励？它是清越的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