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2/2)

她问小藤人：“最近除了我们，还有别的人过来吗？”

“她给月上香？她认识月？”

泪掉了来，划过脸颊有些凉。

令清越问：“那你知她上完香后去哪儿了吗？”

似乎稍有不慎便会被稠的河缠绕脚生生拽去，吃得骨渣都不剩。

小藤人不会化形，为了让自己更像人，就自己在脑袋上装了五官，两朵小睛，叶嘴，刚刚回答的时候她直接把睛藏了起来不让人看。

令清越抬起，仰视着面前半山的石像。

“你很想报仇吧。”虞汀忽然声，目光依旧落在无定河面，不像是和她边的人说话。

令清越笑着，对她挥手：“月藤，再见。”

令清越抬手指了指她睛的位置：“你很聪明，知撒谎的时候睛最容易暴，但直接把睛藏起来就会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你认识虞汀是吗。”令清越的话说得并不像询问。

是追着虞汀和薛自在来的。

“好。”

小藤人：“她说她要去无定河。”

令清越和小藤人约定，等她们理了这里的事后会再来大荒接她一起去。

小藤人回答得很快：“没有。”

这一刻她真想好好谢令她复生之人的心思周到和对她的了解。

临行前，令清越给了小藤人一把灵石够她用一阵，她还问了小藤人之后愿不愿意随她们大荒去月家，小藤人激动地，她想看看的家，更想亲看看那个害死的人死无葬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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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清越本想问虞汀和薛自在的踪迹，却没想到竟会知这样一件事。

虞汀带走薛自在引她们来大悲谷时为了让她们知晓月知微死的真相，虞汀和令她复生之人有没有关系呢？是一伙谋划还是两方行事。

而虞汀就坐在河边，任由那河翻涌上岸，堪堪过她的鞋尖。

月藤也朝她们挥手：“再见！我等你们！”

无定河很有可能有玉琉璃和秋逢。

如果背后之人是针对楼无渡，是想让她知楼无渡所的一切，那如果没有裴崟在侧，她真的可能会心神崩溃。

小藤人看着她们上了飞舟，大喊了一声：“我叫月藤！给我的名字！”

薛自在僵地抬向上看，咙疼得厉害，这几天她一直没停过骂人，但虞汀一直对她置之不理，任由她骂，有时候或许是听得烦了，会施法让她闭嘴。

令清越对于心中的推断更倾向于前者，如果是两方行事，未免太巧了，合得也这么默契。

与此同时，无定河岸。

虞汀坐在一块石上，目光淡淡地看着奔腾的黑红河，前的河仿佛活一般，生着手脚獠牙，贪婪地看着妄图过河的人。

小藤人说：“曾经救过她，她自愿成为的暗卫，虽然不同意她这么，在这里的一个月，她经常带一些灵药回来为补，不过她总是来无影去无踪，我见她不多。”

当时她还在想，月真好，和师真般。

在石一旁，一瑟缩的影不断向后退着，满脸的惊恐畏惧。

柔的指腹过脸颊，轻轻将她的泪拭去，令清越隔着雾朦胧地看着裴崟。

她还记得幼时，她和月守明一块儿惹了祸被老抓到师面前，最后总是月面维护，眉弯弯地劝着师，然后还偷偷对她们眨睛。

令清越同裴崟对视一。

小藤人没有撒谎，虞汀和月知微有着这样的关系，那虞汀是隐瞒份为楼无渡办事吗？

眨眨睛止了泪，令清越想到了她们来大悲谷真正的目的。

小藤人又把两只睛变了回来，伸手指了一石像前的香炉：“她来给上香。”

小藤人顿时惊讶：“你怎么知！？”

令清越定定地看着她：“看来是有了。”

她为月哭，哭她错了人，上这么一个人面兽心的人，为她丢了心还丢了命。

有过一段谊，且不论真假，那段往事不算好，皆是利用，楼无渡是知的，她带着满腔的怨恨拜师上天穹，师尊恐怕并不知。

那人将裴崟送到她边，真是最正确的一步。

她并不是为楼无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