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2/2)

继国严胜缓慢转回目光。

始终冷脸的鬼舞辻无惨揣着手，将扭回去不再看人，整个背影浑上都散发烈又带着微妙的怒意，像爆裂燃起的大火突然被闷上了盖的锅里。

羽原雅之没有听他的喝止，依然慢条斯理的将话讲完——却是另一结局。

而后，他缓慢张开嘴。

发了一声“还能这样”的回应。

再加上此刻依然能闻见的新鲜血腥气，羽原雅之的上，必定有尚在渗血的伤。

往前倒推几年，前这位不过二十五六的男人，在那时候，或许还真的有可能前来找过他。

他竖起指，神很是沉稳，见怪不怪。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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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如今能在这里遇见…倒是一场缘分……”

“……嚯…”

“你可能已经忘记了，”羽原雅之笑了，俏回，“那时候的我太弱了，不值得你记住。”

有些崇拜武家、以效仿武家为荣的商贾，也会这么。

混账，故意耍他开心！

鬼舞辻无惨：“………”

“——视作我的一切。”

他的声音骤然提，连带气息都有些不稳。

能在这样凛冽的杀意里存活，这位名为羽原雅之的男人，难怪能以人类之躯待在鬼之始祖的边……

正因如此，这位大人会豢养一位血气甘、受的【小姓】在边，也是很正常的事。

鬼舞辻无惨都不用听到后面，就回忆起那柄同样淌炽焰的日刀，以及浑被迫发的；而后，又在那双目光自向低的注视中，一步步等待中午烈近，唯一可容的暗影逐渐消的烈耻辱与恐惧——

“羽原雅之！”

这时候但凡知名些的武家，都会给自己养一个小姓在边。

他能通过自与属的血链接，在后者毫无察觉的况，读取对方脑海里的想法。

依据他方才所见到的场景，这个男人…羽原雅之……莫非是鬼之始祖的扈从…或者，【小姓】之类的份？

鬼舞辻无惨沉默，但依然瞪着他的那双梅红鬼瞳可以称得上是凶神恶煞，攻击烈。

他得到记忆力很好，很少会如此彻底的忘记某人，连半特征也想不起来。

羽原雅之却将折扇压在前，望向继国严胜的表里透十足的兴味。

有基础的剑术可以防，至少在面对某些意外时，就多几分活来的概率。

能够以前·鬼杀队的份待在鬼之始祖旁，恰好说明了他确实对鬼舞辻无惨毫无威胁。

鬼舞辻无惨盯着始终在沉思的继国严胜，那双方才还凌厉而恼怒的梅红裂纹鬼瞳，此刻竟然已微微眯起，透隐秘的些许欣悦来。

“我从未……听过你的名字…”

哼，在他的掌控，他不会允许有谁能像那个混账神官，想不开的事就能不告诉他。

不过，他刚鬼杀队的时候，确实也指过许多人剑术。

鬼舞辻无惨的心愈发愉快，周绷的气场也逐渐放松。

距离越近，能读到的想法就越清晰。

另一边，继国严胜也在心底说服完自己，便颔首认可了羽原雅之的猜测。

继国严胜的六目始终不曾眨动，连带他的表也始终巍然如山。

“或许你很难想象，”他开，“但我其实也曾是鬼杀队的一员，接受过你的指导，后来同样直面无惨，将他……”

说完这句后，羽原雅之还微笑着看向鬼舞辻无惨。

只因当时着【隐】成员专用的蒙面，才导致他毫无印象。

后面那个猜测……倒是更加合乎理……

否则，他必定要么因弱小被杀死，或因太过大而被忌惮。

一语双关。

边的普通陌生人用自己的剑招，继国严胜彻底迷茫了。

“怎么了？突然这么大声喊我的名字。”

——殿外，又有数声遥远的鬼哭狼嚎响起。

羽原雅之：“哈哈。”

甚至有些来找他的、被公认没有剑术天赋的【隐】成员，他也不会吝于教导。

全是那段莫名记忆里发生的事。

继国严胜并不介意鬼舞辻无惨这么，但有些事，需要提前向这位前同僚申明。

“…………”

继国严胜歪了脑袋，似乎对这句答案很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