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奇怪的外国人(2/2)

“咔嚓！”

她一气，迈开了脚步。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起，那手机屏幕在她掌中瞬间遍布蛛网裂痕，彻底报废。

院闻声匆匆赶来，听完对方添油加醋的控诉，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转向凌思思，带着惯有的和稀泥吻：“凌思思，快，给顾客个歉，大事化小……”

凌思思底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在对方手机镜对准她的瞬间，她形微动，速度快得常人难以捕捉，一秒，那手机已经易主，稳稳落在她手中。

简单几个字，合着方才非人般的力量展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午后的光有些晃，她却觉得格外明亮。

心寒吗？或许有一。但更多的是一彻底的清明和厌倦。

污言秽语如此恶毒，连院的脸都黑了来。苏曼气得脸都白了，起袖就要冲过去，却被凌思思一把住。

闹剧收场，门诊大厅却陷了另一诡异的安静。所有人都看着凌思思，神复杂，惊疑、畏惧、好奇织。

那对男女脸煞白，嘴哆嗦着，终究没敢再放狠话，互相拉扯着，狼狈不堪地仓皇逃离。

凌思思松开苏曼的手，缓缓站直。她环视四周——院息事宁人的脸，同事们或躲闪或旁观的神，只有苏曼气得发抖站在她边。那个神秘的外国男人不知何时已悄然离开，或许正是被这闹剧惊走。

而她旁的男人，目光更是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在凌思思上转了转，原本凶悍的表里掺了一丝别的意味。

这里，从来不是她的归属。而如今，她有了更广阔、也更危险的世界要去面对，何必再困于这方寸之地，与这些蝇营狗苟纠缠？

她看向那仍在叫骂的女人，神平静得可怕，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所有嘈杂：“骂完了吗？”

凌思思将报废的手机扔回给那呆若木的女人，声音冷冽如冰：“未经允许拍摄，涉嫌侵权。公然辱骂诽谤，我可以报警。现在，。”

没有解释，没有抱怨，甚至没有给院反应的时间。她说完，径直走向员工休息室，拿起自己的包和寥寥无几的私人品。

怒容地闯了来，边还跟着一个材敦实、面不善的壮年男人，一副来者不善的架势。

所有人都目瞪呆，包括那对男女，包括院，包括每一个同事。徒手碎手机？！这需要多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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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被她冰冷的目光慑得一滞，随即更加癫狂，掏手机对着她拍：“大家看看！这什么态度！我要曝光你！”

凌思思没看任何人，她抬手，利落地解开工服的纽扣，将外脱来，平整地放在前台的桌面上。

然后，她转向脸变幻不定的院，声音平静无波：

“院，我不了。此刻。”

苏曼重重，圈有些红，但更多的是支持。

后那玻璃门，隔绝了一个旧世界。

全场死寂。

凌思思不再停留，在所有人沉默的注视，直背脊，步履平稳地走了门诊大门。

这细微的变化，如同火星溅油锅。那女人的脸瞬间因嫉妒和愤怒涨得通红，不堪耳的辱骂劈盖脸地砸来：“我当是为什么这么横！原来是卖赚了脏钱，打扮得人模狗样就忘了自己是什么货了？呸！卖玩意儿！”

“你什么！抢东西啊！”旁边的壮汉见状怒喝，伸手抓来。

那壮汉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凶狠被惊骇取代。

那女人这才正看向凌思思。当看清前这个容光焕发、气质与先前截然不同的女孩时，她明显愣了一。

经过苏曼边时，她停脚步，拍了拍好友依然气鼓鼓的肩膀，低声：“我没事，晚联系。”

凌思思看也没看他，五指轻轻一收。

那女人睛如同探照灯，瞬间锁定了凌思思，手指几乎戳到她面前，声音尖利得能划破玻璃：“就是她！院呢？你们这个员工，态度恶劣，侮辱顾客！今天不给我跪歉，这事儿没完！”

而前方，纵然迷雾重重，危机暗藏，却是她亲手选择的、通往新生的路。那个神秘的“夏洛特”，系统的新任务，未知的修行之……都在前方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