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要么给钱要么给人(2/5)

男顿时有些后怕：“那、那您快给我娘看看吧！”

林笙看了非要跟过来的孟寒舟，也没说什么，兀自朝排上来的病人：“把手给我吧，您说说怎么不好？”

“自然是重要，昨日也确实是太过劳累林施主了。”沙弥们朝他行个礼，听他说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才安心地诵了声佛号，“今日人没有昨天那么多，崔先生一个人尚且应付得过来。”

男搀着那老妪，见林笙似乎是要走了，忙快上两步：“林医郎，还好赶上了，您能不能给我娘也看看？我娘也是腰疼，我就把你给我开的膏药给了我娘用，没想到特别用，当晚她就不怎么疼了，还睡了个好觉！您给看看，再给开吧……”

沙弥：“今次也是多亏崔林二位郎中援手，若多些他们这般的医者，这六疾馆又何忧一日不开。”

等恢复了气神重新醒来，孟寒舟并不在床上，正很普通地在院里与小狗打闹，就像以前一样没正形，着小狗嘴不许它叫：“吵着他睡觉，我就把你们炖成狗汤！”

老妇人瞧见和尚，便心生尊敬，忙朝他拜了拜：“大师慈心，要不是有六疾馆，我们这人平常哪敢看病。贵人们倒是吃着生药了，我这老婆买不起药，却只能熬着。唉，可惜这六疾馆不常开……”

林笙瞧他熟，仔细回忆了，才想起他是第一天就来过，看的是腰痹痛。

午，林笙照常去了六疾馆，有些不好意思地朝沙弥们致歉。

觉察孟寒舟跟耗似的，轻手轻脚地不断缩小两人之间的距离，直到他膛几乎贴在自己的背后。许是这气息太过熟悉，林笙还没想好该怎么置他，却不知不觉中又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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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笙没说话，先给老太太把了脉，问清楚了病，才：“你们两个虽然都是痛症，但实际上并不完全一样，开给你的膏药是着你的况的药量，若给你娘用，初时看好像有效，但她年纪大了，用多了反而会加重病，让痹痛更加。”

男一一个谢。

“当不起，当不起！”沙弥赶将她扶起来，他也只是个未受足戒的小和尚罢了，哪里得上叫大师。

“谁说不是呢，唉，我还有个小儿，前阵打柴划伤了脚，一直没好。我他去看看，他也舍不得钱，这几日又忍着痛去脚夫给人运货去了。早知这几日六疾馆会开，我就不叫他去了！”母二人唉声叹气了一阵。

他手不巧，编了一堆来，也只有三两只能看的，草蜻蜓得歪七扭八，草兔耳朵一一短。

但孟寒舟偏很得意他的作品，编好了就摆在林笙的诊桌上显摆，半个午就靠着空白桌沿摆了一溜，惹得来看诊的百姓们瞅着那一堆张牙舞爪的草编丑面面相觑。

“幼稚不幼稚。”林笙嘴里嫌弃了一，但从这一排里挑了一只，默不作声地收了怀里。

林笙，忙去自己那张桌，收拾收拾开始看诊。

“啊？”男也不懂，不都是腰疼吗，而且他娘贴了之后也确实起效了，“不、不能用吗？”

傍晚见着天黯了，恐怕夜里要落雨，沙弥们见也没人来了，便张罗着收拾东西关门回寺。林笙挎上布包刚要走，一个男扶着个颤颤巍巍的老婆婆姗姗来迟。

林笙伸手在边的床褥上摸了摸，还有没消散的温度，他隐约知，那应当不是个梦。

沙弥着方给他拿了三四日的药，用完之后，若是还痛，只要省顿粮钱，这一贴药钱也能买得起，不至于苦熬着。

沙弥也没有办法，寺中毕竟人手不足，僧医更是稀少，有时候确实是有心无

睡里有一安心的包裹，连胃都的，林笙得了一个很好的短梦，仿佛有人将他柔-地抱在怀里。

接来两日，孟寒舟都跟着过来帮忙，时而给他磨磨墨，时而给他撑撑伞。

林笙想不注意他都不行。

他铺好纸笔，正要拿墨条，一只手先行伸过来替他磨起了墨。

林笙见他们衣着朴素，袖脚常磨损的地方还打了补丁，想到接来六疾馆可能要关闭，于是重新开了几贴药，还特意避开了那些昂贵的药味，选的都是便宜好用的药材，让他们拿回去用。

最后半日的午，太不烈，病人也逐渐变少，他终于不折腾了，老实地靠在椅上，在林笙的侧后方窝着。慈济院那边割了些芦草竹条，带着孩编竹筐竹篮卖了换钱补贴慈济院的开销，孟寒舟捡了他们不要的脚料，闲着没事叠草蜻蜓和草兔。

林笙皱眉：“这药是一人一症，怎可胡用。”

因为一日六疾馆涌来了太多百姓，寺庙知晓后专门又安排了几个沙弥山帮忙，本没有什么杂活了，全靠孟寒舟，没活也要创造活来找存在，不断地在林笙前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