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糟糕的一天(2/2)

心一，倒一气，这是什么意思？

“好糟糕…的一天。”

木木回复，“晚上见面再说，好吗？”

吐一气，引用第二条，回复，“不行，这比咖啡机贵重太多了。”

镜也被淋得一片模糊。她抬手摘来，还是看不清。

了，引用第一条，回复，“小伤，已经去医院理了。谢谢记挂。”

顾明月站在原地，安静地听着那一远去的余音，心忽然空了一。

走容心家的那栋楼，雨了。顾明月加快脚步，往自己车里钻。

她今天本来就已经够烦躁了。

温慈，温慈。这个名字在她脑里一遍遍过。温慈一现，容心就要把她换掉了吗？

或许，我应该消失…

缓了好久，才终于打起神去洗澡、换药、重新包扎伤。等一切收拾完，她躺到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手上包扎的纱布好像也了。伤又冷又痛。

怕睡不着，也怕一旦睡着，梦里又会是那场让人无力的折腾。

窗外雨声还没停。

“连睛都被雨淋坏了吗……”  她抬手了眶，才发现角也了。不知是雨，还是别的什么。

顾明月在原地愣了几秒。默默把拖鞋放回鞋柜，蹲换鞋。

对方很快回过来：“好，但我晚上约了人，你需要晚到我家。”

“早知买个地车库了。”

她实在不知几过去才合适。容心明明已经给了她密码，她也可以直接在屋里等。可她没有办法接受自己一个人待在容心家里，听着时间一分一秒往前走，像个可笑的望妻石一样，等着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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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讨厌雨，回来怎么忘记看天气预报了。”

掐着，十响门铃。是容心给她开的门。

声音逐渐拉远，她一边说，一边往书房走去。门闭上，声音彻底消失。

推门屋后，她一时不知该坐哪儿。怕把沙发，又实在没力气站着。最后只能靠着门慢慢坐去。

顾明月一气，了咖啡，却还是觉得心发闷。

消息很快弹来了，“我负担得起，你也需要一块新表。”

新表，代表新的开始？...顾明月不敢多想。

回来了就好。顾明月送了气。

回一个远远超过对方所送礼价值的东西……在成年人的社里，往往只意味着一件事——斩断、别再来往。

从标志的前奏，顾明月很快辨认来，是《一步之遥》。和容心平时默认的电话铃不同，来电者有自己专属的通话铃。意识到这些，顾明月只觉得像被什么轻轻攥住了，连呼都变得很浅，像初学游泳的人被了里，怎么努力都没法换上一完整的气。

她闭上，脑里却全是那束、那首铃声、还有容心讲电话时渐渐远去的声音。

雨砸在上，噼里啪啦地响。

门的时候，她顺手把门带上，轻轻合拢。没有一响动。

还是平时的样，顾明月从鞋柜找自己的拖鞋换上。容心在桌上给她倒了一杯。

驱车离开，一路上雨势渐渐大。到了自己家楼小区停车位，又要步行才能到家。

————

容心听到这个曲也一愣。这已经是很久以前的旋律了。是当初她和温慈在一起时，都很喜的曲，后来顺手设成了彼此的来电铃。

很快接起电话，容心先说的话，“温慈，我到家了…”声音柔和，带着一不自觉的温。

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