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失忆了吗？(2/2)

“若你还记得什么是我不知的，不防也讲来与我听听。”白无泱抬看着她。

她说:“八芝说，别人读书是读在了里、留在了脑中、记在了心上，如狂风刮过，车辙尚可寻，而我读书则是如蜻蜓般雁过留声不留痕，什么都是过云烟，不走心也不过脑，却独独能生一些歪理。不如，反正也是闲来无事，师父也便听听我的这些歪理吧。”

二人相互看了一，一个收敛了嘴角、一卓然，一个笑容浅淡、十分释然。

狐魄儿顿了顿，砸吧了嘴，自己受铃音鬼的蛊惑，一颗心只想着对他图不轨呢，拉倒吧，还讲给他听听？杀了她，她也不会讲的。

狐魄儿放弃了追问，没心没肺的一笑，“也许我忘了些师父不知的，忘了就忘了吧，肯定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记忆！定是些上不了台面的。”

“忘了吗？真的不记得了？”白无泱看了她几秒，又，“嗯，失忆了，真的失忆了。”

二人四目相对，她顿了一会儿说：“我忘记的东西不多，我只是想知我到底是忘了什么？”

这让狐魄儿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脑，全都记得的她，却还是被白无泱一咬定就是失忆了，可问他，到底什么事自己不记得了，他又闭不答了，的狐魄儿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询问，“真的没了吗？”

白无泱神复杂的看着她，的确是两段上不了台面的记忆，他自然也不会侃侃而谈脱而的。

他说:“魄儿，苍生与你，我不能没有你！”那时她还不明白这句话的义，而今，她将泪在了心里，不能没有我，你也未曾说过会不顾苍生呀！

狐魄儿带着那抹浅淡的笑意回过了，一副无所谓的样轻声的说：“既然厌弃，又怎谈得上喜呢，若真的喜，便会觉得一切都是好的，师父喜而又厌弃的东西，是不忍割舍还是割舍不呢？”

想必那时，她的师父便是如此吧，对她的那一可怜的意本该就是厌弃的，遂私过后，也应该是厌弃到了极致，所以才那么火急火燎的甘愿堕仙谪贬的重活一世，洗净那一的肮脏耻辱，重塑一净的血，再神籍，再护他的天众生的吧！

狐魄儿抿了角，轻声说:“我就当师父是在夸我了，我想知……”

白无泱有些好笑的挑了挑眉，“还应该有吗？那你除了这些还应该记得些什么？”

她笑了笑继续:“厌弃却割舍不，则是动心亦动，此应为……为七六，是得途中应该抛弃的，但这份义对自己又是极其重要的，可这份重要，未免又有些麻烦，是得途中的绊脚石，踢开它虽然轻而易举，但难就难在，我看它不顺，却又不想把它踢开，踢开它，它是不挡路了，但是我的心会痛！踢与不踢皆会两败俱伤，此为厌弃却割舍不。”

他意味颇的看了狐魄儿一、不再等着她回答，便低着声音说：“算了吧！”

她笑笑，角微红，有茅顿开的苦涩。

当白无泱把这些都讲完时，便闭不言了，狐魄儿还是一脸的大问号，“就这些吗？我都记得啊师父，我真的失忆了吗？”

他喜的原本就是他应该厌弃的！

她淡而一笑的继续:“厌弃却不忍割舍，是动而心未动，此应为同，即便是自己很讨厌的人或者是事，则也不忍伤害半分，想舍去，但是碍于面，怕自己的决绝而伤害到了对方，固而犹犹豫豫，两面为难，此为厌弃却不忍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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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红尘的三千烦恼丝是捋不完的，与其越捋越，倒不如一刀割了反倒是痛快。”

她又看向白无泱，那眸中光浅浅确是波澜不惊，“一边是怕伤人，一边是真的伤人伤己，所以，若师父喜的本该是应该厌弃的，那便弃了吧，人心只有一颗，一件事能到从一而终就已经实属不易了，但凡了心智的东西，都是不应该留的，特别是那些还能伤到自己的东西，留着就更加危险了。”

“可是我——”她总是觉有些怪怪的。

天雷打山的前一夜。

白无泱的脸晴不定，斜睨了她一，薄轻启，“我还当真不知，我的徒儿竟是活的这般透彻。”

而她，唯独忘记的也仅有这两次暧昧不清的关系而已，更何况，不、止、如、此……

她的确忘记的不多，自那日清醒后，白无泱跟她一一提起时，她什么都记得，包括铃音鬼的一切，什么都没有忘，所以她也算不上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