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7章 心之代价(2/2)

“这极限真的无法提前知到吗？”周凡有些不死心问。

心之法则，让自己真元增加一倍，你觉得难吗？”

“心之世界本来就虚幻莫测，这极限的边界本无法知。”婴九摇：“再说为什么要提前知？完全没有必要。”

“甚至增加两倍、三倍，都不难。”婴九笑着说：“于是你心里不断膨胀不断让自己真元暴涨，但你又如何知其极限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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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想看我的层记忆？”周凡皱眉问。

“对，这些东西我都无法让。”周凡坦诚，那三个小家伙他不敢转手，怕有危险，至于龙神血、冥螅逆，他是不舍得。

婴九说了自己的真正目的。

“我当初可是因为它如此独特危险，才选的它，这经常游走在死亡边缘的觉，很妙。”说着话她脸上再度浮现诡异的笑容。

周凡脸大变起来，他曾经与婴九说过船、层记忆的事，只是可惜婴九没能分析什么，没想到婴九倒是惦记上了他这个层记忆。

“因为船不敢看，我就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记忆让船不敢看。”婴九有些孩气回答。

“所以我给你准备了另外一个条件。”婴九没有到意外笑：“我要看看你那所谓的层记忆。”

“当然。”婴九笑：“但别说是你，就算是我，想控制好这个度也不容易，尤其是在战斗中，你一个不恰当的想法说不定就超了限度，然后自己就爆了。”

“我想要你肚里三个小家伙中的一个又或者你的龙神血、冥螅逆中的一个也行。”婴九报了价格，她想了想：“但我想你不会同意，对吗？”

周凡这明白了，他脸变得微妙起来，心之法则无所不能，但问题在于其有个临界，一旦超这个临界，那就会被反噬死去。

周凡脸凝重，舟小猫曾经跟他说过，要是让人查看他的层记忆，那就是等于把自己的人魂放开给那人掌控，生死全在那人一念之间，这是十分危险的事。

周凡沉默了，大而又充满危险的心之法则，“要是这么危险，那其价值将会大大降低，你究竟想要什么？”

“不难。”周凡想了想。

“当你真元暴涨到十倍时，说不定就会立刻反噬，从而被杀死，又或者没到十倍，只是到四倍，就已经遭遇了反噬，这就是心之法则的局限。”

也能知舟小猫的转世记忆之说是否真的正确，这确实让他有些心动。

如果能让婴九提前立誓，确实能规避危险，这似乎对他没有任何的危害，而且他也能知船为什么不敢看他的层记忆？

你这个神经病是怎么活这么久的……周凡了，他忍不住重申：“只要小心一些，不超过心之边界就不会有事，对吗？”

“你放心，在查看记忆前，我可以立誓，绝不在此事上动任何手脚。”婴九知周凡的担忧，她笑着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