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你怕离别，怕失去，怕自己无能为力(3/3)

…

一个又一个的任务，海盗侵袭、落战争、瘟疫蔓延……

她像个陀螺一般，日复一日重复着同样的事，拯救、战斗、守护、重建……

可即便如此，即便她一次次突破极限，一次次浴血奋战，一次次拼尽全力想要变得更，护更多人，可到来什么都没有改变。

她还一天天老去，她的力量一一消失了，她看着那些张牙舞爪的畸变兽，竟然一次生了恐惧，害怕一次挥剑不及，它们就咬住了自己。

最初的那份血在漫的岁月中一冷却，她疲惫地在暴雨中挥剑劈砍，心中忍不住冒一切念：“这一切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疲惫从灵魂涌而，无边无际淹没了她。

汗、疼痛、绝望、无力……所有负面绪被放大了千百倍。

“你看，这就是你的未来。”

引乌的声音不再在上，而是带着一的同受：“人类何其渺小，我们何其无力。”

“我们这一生到底为了什么？原来我也会老，也会怕，也会死，原来我的一切都是无用功。”

“无能为力，原来才是你我逃不开的宿命。”

这不像是纯粹的幻境，是与她此刻的状态相结合的。

禾霓确实觉现在的自己很累，所有的暗蚀能量层层压缩束缚着她，每一次抬脚移动都要消耗大的力值与神值。

生理上的疲惫与神幻境一叠加，一切越发真实，杀伤力也是成倍的。

要不是她有一枚“恒星光辉”，储备了第二份力值与神值，这会儿怕是已经双战战，被无形重压压得忍不住匍匐在地了。

受着这份几乎要将她压垮的疲惫，受着引乌心中对“人生意义”的恐惧与怀疑，禾霓了气，在无尽的黑暗与疲惫中，缓缓地、定地朝前又迈了一步。

她毫不怀疑，只要她承认努力无用，承认宿命无解，承认与其徒劳不如放弃，心里那颗关于黑暗的就会立刻破土而，被所有缠缚在她上的能量生成参天树。

海大殿死寂无声，黑雾沉沉压迫着禾霓周，神透支与力失的眩层层叠加。

但她没有否认这份疲惫与畏惧。

“我疲惫，也畏惧。”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沙哑，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我也能理解你的疲惫与畏惧。”

底无半分颓然，她正视前方，好像要穿透层层翻涌的黑雾与引乌对视：“我们疲惫，我们畏惧，我们也不甘不屈。”

“你怕离别，怕辜负，怕失去，怕自己无能为力，所以你的恐惧如影随形，疲惫充斥全。”

“所以你向外求索，你想握住更多。”

“可你握住越多、得到越多，你心里的缺就越大，最后失去的就越多。”

她声音铿锵有力，如一记警钟：“而我不怕。”

“正因为人间多憾、前路多难、宿命多阻，我才更加觉得，我这一路来可太了！”

“我失去的留我心，我得到的皆是珍宝，我所求的尽在前方，我往前走，沿途的恐惧和疲惫就追不上我，哪怕被追上了又何妨？睡上一觉，我明天继续发！”

“哈哈，我真！”

字字句句发自本心，澄澈坦。

清亮的声音穿透厚重海，破开了层层虚妄蛊惑。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