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2/2)

上一次，北荒与大夏开战，尸横遍野，血成河。

穆延拓为她这句话沉默来，许久，他才又开：“可在这片草原上，如果不争，就只能任人鱼——”

她要回九州。

明烛没有半谦虚地回答：“因为我。”

祭姮与她对视，青铜面在烛火映光华，天似乎没有什么能动摇明烛的心念。

就算众星石已经择主，只要旧主死，其中神识烙印就可以被抹去。祭姮无意威胁明烛，只是了事实。

无

周围不见其他人，穆延份最的两位掌权者站在这里，极目远眺，可以望见草原尽的雪峰。

不止他，在千秋学，褚无咎、顾从山、昭虞……还有其他很多人，让明烛学会了在郁孤山上学不到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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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她能看到，为何只有她能看到？

当年大夏定鼎九州尚觉不足，有意将天十四州都据为已有，如果不是北荒各族联合，拒夏军于莽苍原，如今苍州已不是巫族之地。

祭姮白发如霜，角眉尾都现细纹：“君上，这是值得一赌的事。”

众星石是穆延的圣，她为穆延所用，才有资格掌有圣，没有任她取走的理。

“不妨一试。”明烛没有断然了定论，这倒是让她的话听起来更有两分可信度。

她总会回到九州。

“但不我的弟，你与穆延无关，又怎么能穆延的众星主？”

明烛也觉得这话很有理，于是她想了想，开：“我将所见巫术记，以作穆延传承，来换众星石如何？”

不止苍州，放诸十四州亦是如此。

明烛醒来后，很少刻意去回忆这些，但这个时候提起，才发现自己原来记得这样清楚。

众星石蕴磅礴力量，从前令其择主的巫祭无不成为族中力量数一数二的大巫，这样的圣当然有无数人关注。

不过她没有提起域外天相关，这涉及明烛如今最好不要言说的世，也不是白殊所乐见。

“大司祭当真相信她能到？”

在场大巫对视，再难以掩饰惊，之前数任被选为众星主的巫祭，都不曾提起过这样的事。

殿中几名大巫对九州了解都有限，何况九州的法传承，此时听明烛提的换也不知该作何反应，更不知这是不是有和众星石相提并论的分量。

天将拂晓的时候，登上城墙的穆延拓向祭姮问。

“苍州术法诸多，却不成例，繁简混杂，穆延巫祭修习术法，也不过是对墙自悟，境有限。”明烛看向祭姮，自己提起此事的用意，“以九州统传承为参照，将穆延巫术重整为传承，换众星石如何？”

祭姮脸上终于了意外神，看上去是在怀疑自己听到了什么。她都是如此，何况殿中其他大巫。

得到明烛解释，祭姮才意识到她竟然在众星石中窥见了白殊破碎的记忆。白殊旧日习得的巫术，当然也为明烛所见。

众星石可用于一人，但巫术若能成传承，穆延的巫祭都会为之受益。

“如果你真能到，”祭姮微微肃了神，“那么众星石当可为你所用，穆延奉你为众星主，绝不更改！”

祭姮，“虽然他比你弱，但我并不打算换一个老师。”

“我也不想穆延的众星主。”明烛再次回。

苍州六中，如他这样想的，又何止一人。祭姮底像是映了血与火，就算她窥见了什么，又怎么能阻挡天命的洪。

穆延拓明白她的意思，看向天穹：“千万年来，每次众星合相后，天都有一场灾劫。”

作者有话说：

怀风辞只是天市境，却会在面对修为更于自己的薄奚苍时，悍然刀。

不到两年间，众星石已经换了数任主人，不是每一任穆延众星主都是因为意外陨落。

“苍州六分裂太久，也该有位新王登上王座！”穆延拓自言自语，中有野心。

祭姮倒是没有为她的态度动怒，只是：“你既然拿了穆延的众星石，又怎么有不众星主的理？”

好在祭姮清楚。

除了修行外，他还教会了明烛许多从前不会的事。

既不愿意大司祭的弟，又声称不想当穆延的众星主，明烛的话听在旁人耳中，未免有些不识好歹了。

她神复杂地看向明烛：“你当真能到吗？”

虽然这话听起来狂妄无礼，但的确是事实。

那这一次呢？

在大夏九州，明烛尚且还有事要。

尽明烛从来没有叫过怀风辞老师，但从她到千秋学后，他的确一直在教导她。

“带来灾劫的，究竟是星相，还是贪？”祭姮问，底现一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