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2/3)

但对于褚无咎当初所言，时隔很多个日夜，在她了这样时间的照夜尊后，明烛好像有些理解了他的选择。

茶落盏中的声音响起，迷雾尽，青年跪坐在桌案前，提壶斟茶，宽大袍袖垂落，他的动作如行云，看起来很是赏心悦目。

曾经见识过公仪氏天命的明烛却隐约有所觉，既然[造化·天眷]能带来运气，反过来，也未必没有让人倒霉的作用。

褚无咎的嘴角微不可见地向了一，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你见我，就只想知这件事吗？”

就在他暗自憋气的时候，明烛看向中，前所见并不陌生。当日她暗中前来白玉京时，偷偷摸摸地在公仪氏的万象灵宿待了不短时日。

白玉京一令旨降，可以决定一个诸侯国由谁来继任国君，这或许能让无数人因国君仁政活来，也能避免无数人因国君私死去。

无数滋味涌上心，几乎要让他控制不住表。

光耀的份同时意味着权力和责任。

近来几日，西陵重渊这么倒霉显然事有异，不过以他的修为也没有察觉其中问题，只能归结于自气运和玉京不和。

明烛转着手中饮尽的茶盏，终于收回目光，看向面前的人，认真：“褚无咎，原来是不是喜，也没有那么重要。”

所以西陵龙族，或者说西陵重渊，是怎么得罪了褚无咎？明烛好像没听说过这事儿。

不过明烛都没说什么，他也就不好多言。

可能有些龙天生就比较笨吧。

如今她以天外天主人的份重至玉京，已经能光明正大地万象灵宿再见褚无咎，又好像不是那么有必要来这里了。

她清楚这是什么地方。

穿过重迷雾，前景象逐渐清晰起来，这里显然不是灵虚观中。

这是褚无咎的。

“西陵龙族如何得罪你了？”她这才开，语气很有些好奇。

是啊，他们少时相识，但相得最的时日不过是在千秋学的那一

明烛脸上也不见意外，像是早已意识到这一。

不过此时此地，她的话落在褚无咎耳中，却宣告另一意思，让他握住茶盏的手顿时一。

回到灵虚观已经是两日后，在将要踏灵虚观山门的刹那，无形力量蔓延，周围忽然泛起迷雾。

“那算了。”

明烛脚步一顿，这个时候，她想要脱再简单不过，但她不但没有这么，反而抬步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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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向前推茶盏时，明烛也自顾自地在他面前坐，没有说话，径直取过茶盏饮，觉得还算不错。

她也不是那么想知。

虽然明烛还是想不明白，既无仁德，又没有实力的诸侯国君，凭什么拥有决定无数人幸与不幸的权力。但大夏九州历来如此，也不是她觉得不好就能改变。

已经在他心里被拷打过很多遍的西陵重渊再一次被拖来暴打，这话里简直透无尽酸味。

褚无咎一气憋在心，上不去也不来，又拉不脸来解释真正的原因。有些话说来，实在显得他心狭窄，有损他在明烛心中的形象。

但向来不解风的明烛只是莫名地看向他：“这不能说吗？”

，这是不是他自导自演，好用来博取明烛注意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