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3/3)

年，又有什么不可放的？

以她如今照夜尊的份，想有怎样的人相伴在侧而不可得，又何必执着于注定没有结果的人。

褚无咎想到这里，自嘲地笑了笑。

这分明是他亲对明烛说过的祝愿，如今听到她真的放，为什么还是觉得这样不甘？

他将手藏袖袍，用力在膝上，才控制住指尖的颤抖。

他甚至不敢开问，明烛是不是因为西陵重渊才生了这样的念。

如果当真是这样，褚无咎不知自己是不是会为重嫉妒扭曲了面目，什么不该的事来。

心中像是有凶兽叫嚣着，他竭尽全力不过才能勉压制。

明烛却只见他低着，沉沉地嗯了声，而后就不见再开。

铺开的袍服落在天光，他整个人却沉在影里，像是一尊供奉起的神像。

沉默蔓延，明烛没有想过，他们竟然也有无话可说的时候。

枯坐良久后，她终于起。

就在这一刻，褚无咎终于动了。

他握住明烛扬起的袍角，用力得就像这是他唯一能抓住的。

明烛带着迷惑看向他，总觉得褚无咎如今行事越来越让她觉得难以理解。

不过他既然这么，或许有他的理？

褚无咎抬对上她的视线，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们还算是朋友吗？”

就算她不喜他了，就算立场有别，他们也还是朋友吧——

明烛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回视向褚无咎，很认真地答：“我从来没有不把你当朋友。”

是他断了音讯，不再与她传信往来。

“对不起……”褚无咎的语气放得很轻，难以为自己辩解什么。

如果注定没有结果，或许就不应该开始，至少最后分别时不会那么痛苦。

但当她真正理解一切，尊重他的意愿时，褚无咎心中又生无穷无尽的不甘，他尽力克制着，尖尝到一腥甜。

听到他这么说，明烛心上觉一突如其来的锐痛，让她难以忽视。

原来她并不想听他歉。

但没关系，世间诸般求不得，这不过是其中一件。

“我们当然是朋友。”

从很多年前，在晋国初见，换过名姓开始，到如今都是，无论将来发生什么，这一也不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