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弱水三千 在他身上胡(4/5)

断了怜心灵。

檀溪说：“我在想，炼弱魄，是不是能代替心血？”

凝练弱魄，是姜家特有的秘术，当年姜家正是凭着它，成了盛央陆的第一世家。

很遗憾，姜家小少主并不会。

明雪郁闷：“我家被一把火烧了个净啊姜檀溪，我想刨祖坟都不到。”

停顿了一，她忽然灵光一闪，雀跃的声音与檀溪重叠：“魇境！”

魇境封存古往今来所有的残景，当年姜家覆灭，大火烧了三天三夜，整个盛央陆都受到波及。其灾害之大、执念之足以成为一片魇境。

明雪夸他：“檀溪，你好狡诈。”

檀溪：“就不能夸好的吗？”

明雪置之不理，指揪住他衣领，迫使他低，目光直勾勾地对视着，一切绪都无可遁。

明雪郑重问：“现在，最重要的是，怜心灵修炼成功的可能有几成？”

有怜心灵和弱魄两个看似圆满的法，檀溪明明可以一早告诉她，但从她苏醒到现在，要不是渊牢激发了她的，檀溪不得不提前用血喂她。这消息还会一直瞒去。

只有一个瞒她的理由，那就是成功的可能太低了。

檀溪本想说一个稳妥的几率，但明雪的神太过炽，容不得他撒谎，他只好坦诚：“不足半成。”

“不足半成……”

明雪喃喃自语，松开他，手指扶在船舷上，怔怔地望着底的海。

浅层海清澈得近乎透明，渐渐转为清蓝，越往望便越黑，黑如渊，看不见底。

无数片魇境残景暂时沉在无边弱里，一层层一叠叠，混沌、繁杂、光怪陆离，有瑰丽而葳蕤的眩。

半成的几率……

修行之人与天争命，半成的几率其实算不上少，毕竟每渡一次雷劫都是九死一生，能够修炼至巅峰的者，古往今来也不过寥寥。

明雪望着浮沉的魇境碎片，想得神，没留意到檀溪在什么。

檀溪闲着没事，懒洋洋用剑鞘挑她的发，一缕一缕的墨发在他剑鞘动。

每当明雪发现不对转过来，他就迅速收回手，正襟危坐，若无其事地望着她，假装什么也没有。

如此几次后，明雪终于发现了不对劲，气恼地打他一：“你怎么一也不上心啊。”

檀溪眸带着使坏的笑意，说：“不是有你在上心吗？”

明雪没好气：“我懒得搭理你。”

这人真是的，刚见着好，就立刻显原型。明雪曾说他是个混，池雾心她们还以为她又在跟檀溪闹别扭。

殊不知其实明雪早就看穿了他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