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山河予温(2/2)

黑气丝丝缕缕从我孔溢消散，的闷堵渐渐消散，唯独心底的寒凉，分毫未减。

“傻瓜，我说过的。”

温柔的声线裹着晚风，轻轻落在心底，温柔得让人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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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力气争辩，轻轻，脚步虚浮地跟着他往前走。

我只清晰地知到，在我最狼狈、最心寒、最无人可依的时刻。

顾时宴疾手快，立刻伸手扶住我的小臂，指尖微凉，温柔。他微微俯，语气带着恰到好的担忧：“虚了，是不是沾了残留药气？难受就告诉我，我背着你。”

“可我不一样。”

我靠着冰冷石坐，浑倦怠，提不起半神。

“此地余毒未散，不宜久留，我带你去山腰歇息。”他垂眸看我苍白的脸，眉温柔得滴，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稳妥。

我鼻尖微酸，轻声谢：“谢谢你，顾时宴。”

他立在我前，微微俯，一缕温纯粹的妖力缓缓渡我四肢百骸，轻柔地梳理着我淤积的浊气，动作细致微，温柔得不像话。

是他给了我世安稳，予我山河温。

不多时，山谷震颤渐渐平息，肆的毒瘴在他阶妖力的压制，缓缓沉回地底裂，周遭凶险尽数褪去。

“喜从来不是错，你的真心更没有半分不对。”他语气轻而定，温柔又悲悯，“只是小御，他的世界太满了，装着千年过往，装着万般枷锁，唯独留不一个净净、完完整整的位置给你。”

“他有太多不由己，有太多不能言说，所以他护不了你周全，连让你安心、不受委屈都不到。”

原来这才是被人好好着的觉。

是心累。

他只是耐心等着，等着胡祈年的苦衷变成死罪，等着我彻底心冷，等着我主动回，走向一直等候的他。

“好些了吗？”他轻声询问，目光一瞬不瞬落在我泛红的尾，温柔得几乎要溢来。

顾时宴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逞，转瞬便被重的疼惜覆盖。他不再多问，只默默放缓脚步，侧替我挡住山间残余的冷风，一路护着我走到山腰净避风的石台。

这就是他等的瞬间。

“我没有过往牵绊，没有不由己，我的千年、我的所有，从来都净净，只朝着你一个人。”

谢谢你在所有人都让我难过的时候，唯独你，舍不得我受半委屈。

他顿了顿，目光温柔缱绻，字字妥帖诛心：

是顾时宴，接住了我所有的崩溃。

“你可以尽难过、尽委屈、尽失望。不用懂事，不用撑，不用替谁找借。无论你选前路归途，我都在，永远不会让你孤一人。”

积压已久的委屈彻底压不住，我抬看他，声音带着细碎的哽咽：“顾时宴，是不是我从一开始就错了？我是不是，从来就没走过胡祈年的心里？”

他先一步上前，指尖灵力轻扫，细致拂去石面所有残留瘴气与尘埃，确认万无一失，才轻声让我落座。

顾时宴确认四周安全，才慢条斯理撤去结界，松开揽着我的手，分寸拿得恰到好，温柔又守礼，半分不让我有被冒犯的不适。

顾时宴望着我底的意，眸渐，温柔里裹着一丝势在必得的幽暗，轻声回应，温柔藏锋：

这话一，顾时宴心微松。

温柔蛰伏的腹黑心思，看不见他静静看着我心碎时，那一丝顺推舟的漠然。

方才神经度绷，此刻松懈来，浑发，走了两步便是一晃。

来了。

极尽贴，极尽周到。

没有人能拒绝这样毫无瑕疵的温柔，至少此刻的我不能。

他底幽暗翻涌，嘴上温柔如初，坦又：

“护你，是我甘之如饴，毕生所愿。”

我摇摇，哑声开：“没事，就是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