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太吓人了(2/3)

他也不知这个问题的答案。

或许只是一个小小的细节的变化。譬如他/她母亲备的时候，不小心多喝了一杯或是果，然后——嘭！他就变成她啦！

“这么说也是。在上的正神才懒得理会微面者的顾虑。再说了，奈廷格尔的森罗协会肯定没有利文斯通的森罗协会那么厉害、那么大，所以拿那群白袍的家伙也没什么办法。”

“……你是谁、是谁……”

他那双幽绿的睛瞪圆了，惊讶地凝望着停滞的空气，他兴致地说：“不可能吧？别骗我啊？真的假的？有什么证据吗？”

杜尔米笑得开怀，他说：“我倒不怀疑有神明的力量能到这一。可这有什么意义呢？让一个男人变成一个女人，是为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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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一叠声发问，说不定都要把对方吓跑了。可他的确听见一个细弱的声音回答了他。

杜尔米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

“呃，小说家先生，您又来了？”杜尔米悻悻，随后又理直气壮地絮絮叨叨，“其实我就是随一问，您真不必当真。再说了，您能不能多写小说啊？别琢磨我是谁了。我就指着您的小说过日呢！”

他疑心那些窃窃私语是响在他的大脑之中，只有他能听见、其余人却听不见。

随后他又想到【无人知晓】女士提到过雾兰的神殿，于是意识到这世上还有人与自己一般疯狂，就不自禁地松了一气。

“……当然没错……就是这样……他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女人！”

他以为这个世界应当是清晰明朗的、应当是敞亮透彻的，就如同白日那般廓分明。可实际上呢？这该死的世界竟然是晚上外域那样的，全是七八糟、混模糊的碎片！

“记忆！”杜尔米突然惊叹了一声，“森罗协会好像就掌握了记忆的某力量，当初那位鱼人先生说过，要杀死我的一分记忆。可惜他还没来得及杀死我的记忆，那位女士就直接杀死了我……唉，我怎么这么容易死啊。”

他不清楚历史究竟是如何变更的。不过，倘若是命运的话，那么任何一丁儿小的浪，都能在河的尽激起一阵激烈的波澜。他清楚这一，就像他清楚那两粒豆之于大鱼和小鱼是完全不同的况。

他就这么自顾自沉浸在与世界的呓语的对话之中。要是有什么人不巧踏此地，发现他正对着沉寂的空气自言自语，那多半会以为他是个不可救药的疯，可是……唉，是世界疯了，还是他疯了？

周围所有的窃窃私语也突然隐没了，安静得令人心悸。

况且，西岛上的人们连死了都能重新变成活的，那男人变成女人又有什么稀奇的？

“……因为……历史、发生了改变……”

“啊？哈哈哈哈！”他突然被一句呓语逗笑了，“真的吗？别开玩笑啊！”

“这话倒也不算错。毕竟没有生命怎么能领受死亡呢？我死了然后又活了，我活着然后又死了。要是我也是一段历史，那我绝对是真真假假，让任何研究者都说不个名堂来啊。”

他猜测类似的况恐怕不少。

“……死亡，来自于，生命的恩赐……”

杜尔米觉得男人莫名其妙变成女人这件事好笑。但竟然是历史的变更带来了这样的笑话？这就有笑不来了。

但是不知为什么，他突然有郁闷。

“……记忆、嘿嘿……记忆，我想起来了，一直都在……对，没有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