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2章 神出鬼没(2/3)

“那位【白日梦】先生确实减损了神明的光辉，而人们甚至还不认为祂是一位神，更多人仍旧只是将祂看成是普普通通的面者，不是吗？从这个角度来说，如今的时代本来就已经是新的世界了。”

“什么消息？”

这说的是遮兰吗？但如果是遮兰的话，那他甚至是向所有生灵平等地开放了前往【遮兰】的路途啊！若说那些凡人不曾听闻神秘侧的风言风语，这还有可原；但这群神秘侧人士也不知？

“怎么？”

杜尔米多看了两说这话的人，决定转给他多安排工作。

“杀了所有的记录者？我不相信，这对他们来说有什么好？”

莱尔先生已经在钟楼的恭候，他歉意地说：“让您看见这些——蠢材，实在是污了您的。”

“没人知。但的确有人信誓旦旦地说，新的世界已经近在咫尺了。”

很不幸，他听见了。

“那常正的七神甚至还是【白日梦】先生命名的……会不会，在祂命名之后，那常正的七神就已经是旧神了？”

“不，这没什么。”杜尔米耸了耸肩，“我从一开始就知，人是多

他没有打扰他们的工作，继续朝上走。很快，他遇到了第三群记录者。不过这一群就没那么安分守己了。

那几名记录者大吃一惊，直到现在才发现了杜尔米的存在，也是在同一时间想起了关于【白日梦】先生的风言风语，特别是……这位面者神鬼没的程度……

这消息怎么能传成这样！杜尔米有些恼火地想。怎么，有人甚至将前往遮兰的路看作是一特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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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鬼没的【白日梦】先生：“……”

他们惊恐地瞪大了睛。但或许那惊恐之中，也有几分不认为自己错了的自镇定。

但是，别担心，他会留住祂们的，因为他还需要祂们活！哪怕【太】只是挂在天上当太，那也算是好好活了。旧的神不会离去，多只是变成人的同僚。

“一张船票。”那位记录者用近乎梦呓一般的语气说，“人们说，拥有了那张船票，就拥有了去往新世界的权力。否则的话，你们以为那些正神教会为何会服从【白日梦】先生的安排？”

杜尔米自顾自说着，语气带着一久违的恼怒：“真是抱歉，我既不让你们祈祷、也不让你们篡改，既不让你们敬奉旧神，也不让你们追随新神——不，不会再有新的神了，正如这世界不会再有新的治世了。”

，哈，咱们上那位可是十分神鬼没的。再说了，咱们上的上那位，不是更加神鬼没？所以还是闭上你们的嘴吧，省得那位神鬼没的【白日梦】先生听见了咱们的话。”

“那又有什么坏呢？我听闻了一个消息……”

还真是。杜尔米面无表地想。这是因为那七位正神也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们该祈祷【白日梦】先生大发慈悲，向我们恩赐前往新的世界的船票吗？”

“不必。”杜尔米终于开了，“如果你们这么了、如果我甚至还应允了，那和旧的世界有什么区别？”

他最后看了这几名记录者一，然后收敛了一切表，继续朝上走。

“甚至于什么？哈，老兄，你想死可不要带上我。天晓得有多少睛正盯着我们这边，他们只是没让我们去死，而不是不能让我们去死……”

杜尔米听得发愣，甚至有儿惊愕。什么船票？通往新世界的船票？

“你们真打算一直在这儿修史？”

“我不知……我的意思是，我们就这样放弃了吗？书写历史的机会、掌控力量的机会，甚至于……”

记录者们面面相觑，心中是一说不的滋味。

“……什么新世界？”

杜尔米竖起了耳朵，顺带决定——确实应该杀几个记录者。他上回在【墟】光顾着杀法师了，差忘了记录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