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的消散。”
“他难
不是已经坐视了很多东西的消散?”
“很明显,这是不一样的。”
米洛发
了一声古怪的笑。就是那
笑,让在场的神觉得,【海镜】与【死昼】不愧是一对孪生兄弟。
“也就是说,他也有他的
肋、他的弱
……”米洛慢慢悠悠地说,“要是我乐意,我甚至可以一瞬间就杀死谢兰,以我自己为代价……”
“如果你真这么
,”埃默森突然说,“那么【白日梦】就会成为一切。”
其实杜尔米向来是不介意彻底
碎神秘侧的。而从这个角度来说,倘若他真的能够保全真理侧,那么就算让真理侧彻底跌
神秘侧,又有什么问题呢?
只要他能保证自己完全掌控了真理侧与神秘侧,那么,一切就能
照他的意志运行
去。
……无非就是藏
在一片帷幕背后罢了。
因此,即便【海镜】杀死了自己……但【白日梦】依旧可以挽救一切,笼罩一切、成为一切,让【白日梦】成为现实,而真理侧与神秘侧皆退避三舍。
如今他不这么
,反而选择了一条更麻烦的路,让真理侧依旧是真理侧、让神秘侧依旧是神秘侧……
他在试图寻觅一个微妙的、危险的平衡,在真理侧与神秘侧之间、在真实与虚幻之间。
倘若他失败了,那结局可能是维持现状;但倘若他成功了,那么他们就能收获一个远比如今更加平静、安稳,并且拥有更为广阔未来的世界。
很难说这究竟是杜尔米太过于完
主义,还是他心底里那
不服输的劲
又
现了。
只不过,这难
不是这群神明想要的吗?
“……归
结底。”米洛说,“麻烦是那些镜
的碎片。”
埃默森正要说什么,莱拉女士却突然伸
手,让他们通通安静
来。她呢喃着说:“嘘——就在刚刚,今年今月的【梦境生
】,诞生了。”
杜尔米曾经见证过两次【梦境生
】的诞生。第一次,是一只小海狮,来自赫米什王朝永不落幕的野心与功败垂成。第二次,是一缕火光,来自格拉德永无宁日的燃烧与饥荒的噩梦。
而如今是第三次。
梦境之乡联通了灵魂之乡,因而每一只诞生自世界的【梦境生
】,都来自于世上一切生灵的潜意识。
那彰显了世界的异动、生活的变故、灵魂的震
。简而言之,每一年的【梦境生
】都象征着一
可能、一次预兆。
但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梦境生
】也终究是一
即破的一场梦。甚至可以说,【梦境生
】的诞生,就已经意味着那场梦快要死了。
若非今日杜尔米去了光
之中寻觅镜匠,那神明们也不可能在此等候【梦境生
】的诞生。什么样的一场梦才值得诸神共同的见证啊!
可祂们等了片刻,却有些纳闷:【梦境生
】呢?在哪儿呢?怎么没见着?
而与梦境离得最近的莱拉女士已经知晓了结果,她
了轻微惊愕的表
,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她说:“答案就在你们的
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