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2/2)

空无一妖的大地，了然回：“你把几国背后的妖全灭了？”

首，山军队黑云压境，很快连吞数城，天也从白日转向黑夜。

付语娆闻言回，却见鱼怜相不知何时躺了，此刻正伸着手在前比划着什么。

付语娆嘟囔了句，但睛还是老老实实地盯着天空。

“你在看星星？”她有些诧异，觉得这人可真有雅兴。底都不知闹成什么样了，她竟然还有心思看星星。

无奈，只得梗着脖受着鱼怜相一将手臂移到她。

鱼怜相：“分明就是很啊。”将手臂往付语娆的方向伸了伸。付语娆意识想动，却被鱼怜相叫住，“你别动。”

……就算有，这不还有她盯着么？

忽然想起以往每每当她问起什么，鱼怜相总会一五一十的回答，心里最后的那半分疑虑也消散了。

不过他的师傅是素尘仙人，万一有什么办法能避开天罚呢？

付语娆在天上看着，不由得叹这就是修士与凡人的区别，哪怕只是稍通术法的异士，在对术法一窍不通的凡人面前都显得格外大。没了妖帮扶的国在面对由修士领导的、有异士辅佐的弱国时，竟毫无反手之力。纵使有谁大着胆敢反抗，只需羲灏一件法宝过去，就能困得他们动弹不得。

付语娆僵了僵，但还是缓缓放松，一将力压在了鱼怜相手臂上。

鱼怜相一个没忍住，又不小心笑了起来。她抬起，试图阻止嘴角的上扬，可奈何实在是忍不住，只得背过去笑够才转。

付语娆，显然是又信了。

付语娆问：“那邑泰的妖呢、山的异士呢？你怎么不灭？”合理怀疑，“你在帮山？或是说，你在帮羲灏？为什么？”

鱼怜相轻轻嗯了一声，：“这么，要珍惜啊。”拍了拍侧，“你也来歇会儿吧，总归他们没打了。”

当即就说：“我信你。”那神不可谓不认真。

想来这西方偏僻，也无甚她所图之。

付语娆半信半疑，觉得鱼怜相骄矜自满，不该是这样风亮节的；但又莫名觉得她是个光明磊落、一傲骨的人，不屑使些狡诈邪的手段，更不屑骗人了。

“果然修士不该掺杂凡间事。”付语娆摇叹息，忽然又想起穗仙姑。她看着底意气风发，正谈阔论指江山的羲灏，开始好奇起他的天罚。以一己之力改变整个西方多年不变的格局，他的事可一不比穗仙姑当年轻松。

好在付语娆一心一意观察面的战况，并未注意后人。

“就几颗，哪里了？”

鱼怜相躺在久久背脊之上，仰望夜空，：“我哪儿知？我不过是个空有法力没有阅历的空壳罢了。不过我觉得……他的结局不会好的。”

鱼怜相看着夜空，刹那间红了眶。回想起多年之前，每次都是崔婉兮主动揽过她。这还是第一次……由她来揽着她。

看着无云夜空中，那稀稀拉拉却一闪一闪的几颗星星。伸手，罩在前，比划着几星的位置。

“今夜的星星很，知么？”

“梗着脖不累么？”鱼怜相问她。

至少这次不会。

付语娆面上不乐意，可却是诚实地爬到了鱼怜相边，跟着躺望向天空。就零零散散几颗，还不亮。

“鱼谷主，你如今的地位在仙门之中可谓是说一不二，你觉得羲灏的结局会怎样？”

“还能为什么，你知仙门与我议和是谁推动的么？是羲灏。所以算来我欠他一个人。嗯……这不，刚巧路过灭了岷东安岩两国的妖，总归无事，脆别的也灭了算了。就当还他一个人。”

羲灏他们停了，开始扎营休整。

“不过济爻妖你为何不灭？羲灏也与妖有联系？”

鱼怜相见状，忽地一乐，觉得有些可，随即迅速绷住脸，压笑意。

鱼怜相坐在久久背上，慵懒地掸了掸自己的衣角，心她又不是什么实诚的人，难你问就会告诉你实话吗？

就信她这一回。

她们还从来没有一起看过星星呢。

鱼怜相解释：“济爻妖本就是昔日旧朝一位王留的扈从，听命于旧朝嫡系并不意外。”

很奇妙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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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怜相：“总不能只灭一国罢？多不公平。叫仙门知该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