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2)

那次考，他倒数第二，薛桐倒数第一。

自那次后，薛桐就总是围在他边。

不知想到了什么，林知聿脸上现了怀念的神。

云别像个孩般伸手比划：“那个地方又黑又暗，什么也看不见，墙上只有一个小，待我了一，才能凑上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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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别的样任谁看起来都像是普通的玩闹一般。

“哥哥为什么会这么问？”

林知聿的前浮现一个幽暗闭的狭小空间，这听起来不像是个好地方，他眉微蹙，忍不住问：“你为何会在那里？”

想到薛桐当时那个信誓旦旦的样，林知聿中不由得浮现了一丝笑意。

有次宗门弟考，地在天虚宗后山，考场中意外闯了一只大妖，所有弟都慌不择路跑了后山，薛桐脚受了伤，林知聿便背着他来。

虽然那人从来没有与他说过话，他甚至从未真正碰过那个人，但是云别可以肯定，当时在地牢中的，除了他，应当还有一人。

云别耸了耸肩，开着玩笑，“知己知彼嘛。”

…

他以为云别肯定听得犯困极了，一回过，却发现他的神格外认真，若有所思。

年幼的林知聿裹成一个圆的小粽，他受不得凉，只有地站在檐，看着雪缓缓飘，伸短的小手妄想握住它们。院里，林母坏心地起一团雪想要林父的领里，却反被当场捉住，两人打闹在一起，笑声齐齐飘向了天空。

“林知聿，你就不会反抗么？”

“冬天是很难看见雪的，偶尔一次薄薄的小雪，都不够将屋檐盖住，起的雪人没一会就化得只剩一滩。”

，从空间里翻一件外衣披在他上。

“那你就不会告状么？要是清远仙尊一来，一小指就能揍得他们落……”

林知聿忍不住问：“你……不会觉得无趣么？”

他恍惚了一瞬，“要说起无趣，我以前待过的那个地方，才是真正的无趣极了。”

他一只手撑着，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玩着衣裳上的带。

林知聿挑了挑眉，“这是……将我看作了对手？”

云别摇笑：“别人的想法我不知晓，但你说的这些，我从未听过看过，自然觉得有趣极了。”

那个地方，起初他摸着墙绕着走完一圈需要一百步，后面需要的步数越来越少。不知是不是因为他的修为渐的缘故，在之后的某一天，他竟然在黑暗中，听到了另一个人的呼。

“以后我罩着你。”

只是那人无声无息，如同幽灵鬼魅。

要不是他那副随意的样，林知聿还真信了。

那时林知聿刚上仙山不久，明里暗里总会受到其他弟的排挤，那时的薛桐看不上林知聿，但也看不惯那些霸凌之人。在他们找林知聿麻烦的时候，总是张牙舞爪地来，将他们赶走后，恨铁不成钢地痛斥他。

“好贴心啊……哥哥和他的关系真好，看得我都要嫉妒了。”

他说：“哥哥，要不你给我说说你以前的事吧。”怕林知聿不同意，他委屈地控诉，“你看，我们也算生死之了，可我还一都不了解你。”

如果冀州城没有爆发那场瘟疫……

这么多天，云别还是第一次见林知聿脸上这般柔和的表，莹莹生辉，如日月怀。

林知聿想了想，也就将记忆中自己在凡间的事随便挑了几件说给他听。

林知聿以为他说的是他以前待在冰棺中的那段时日。

林知聿说着说着，停了来。

“等到了九月，满城都是木樨的香味，连发上和衣裳上都浸透了……阿娘摇叶，我就在面捡，捡了满满一篮，等回了家，就成桂饼，又香又糯。以前的时候，阿娘还会酿好多的桂酒，可惜爹爹喝酒太凶了，阿娘就不给他酿，也不让他喝了……”

云别笑而不答。

林知聿不明白了，“你为什么对我的事这么好奇？”

“他们坏，只有你好。”

“修仙之人岁月漫，凡人的几十年寿命在修士中也不过是一次闭关费的时间，我以为凡间的事放在修士的中，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或许会觉得无趣极了。”

“……我打不过他们。”

除了薛桐以外，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捧场的听他说起凡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