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对不起(2/3)

离开墓园后冒愈发严重，但来前和钢琴老师约好了时间见面，老再见不到她估计真要把她逐师门，因而打了车，直奔老师家住。

“噢对，但我怎么听说他特别不学无术啊，到他手里那不是糟蹋了吗？”

如果你们活着，那我可以死去。

雨打在上，发“嗒嗒”轻响，俞斐抬手抹去照片上的痕，指尖久地停留在上面。

“有亲人的，你忘啦，云汀有弟弟来着。”

“可不，这小丫被惯坏了，说是大雨天的非要吵着要去什么冰淇淋店，哎呦喂，离得还远，这不就……可真是煞星，索命来的。”

“那谁知，这可不是咱们该心的事了。”

如果你们活着，我希望我能成为更好的人。

“俞林枫他们两多好的人，可惜啊可惜，年纪轻轻被他们女儿给害死了。”

伞将她罩的严，尖却落一滴珠。

临走前好一阵叮嘱：“药记得吃，饭我让人给你送过来，好好睡一觉，别想七八糟的啊。”

一如现在，也只有她一个人。

如果……

其实想说的太多太多，但千言万语凝在心间，她只能说这两个字。

那些人都抹着泪，她跪在最前方，听着他们在她后呜呜咽咽地哭，不知真心还是假意。

俞斐接过和药往嘴里送，其中有个溶非常快的药片，没等她咽去苦味就泛上来，眉皱着，脸也皱着，苦的一直喝。

隔天，仍是雨阵阵，伴随着几声雷，雨不断浇在黑大理石墓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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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

可算见到她有活人的表，陈继暗自叹气，陪她待到天黑，想拽着她去吃饭，没成功。

那天，朦胧小雨里，穿着黑西服的男男女女站成两竖排，面朝着两块墓碑。

她始终欠他们一句对不起。

她还想说，如果你们活着，还是不要看到现在的我好了。

哭到最后，天空中闷雷轰响，骤雨将他们放到墓前的束打，哭声悉数停止，所有人都狼狈的手遮着跑开，只剩她一个人。

四肢都像是，延伸着，淌到墓碑，在她原本该待的地方汇聚。

……

“唉，赎罪也活不过来，那么大个集团算是白瞎了，他俩又没什么亲人，父母都那么大岁数了，还不好。”

碑上的两人眉目间皆是幸福的笑意，却被放在这死寂冰凉的地方。

她想和他们说最近过得还行，学习有在步，琴也有在好好练，认识了很多新同学，有好有坏。还有一个闯她生命的不速之客，在等着她的回答。

“小孩也是可怜，这么小就父母双亡了。”

她先跟他声明自己冒了，而

“那也怪她呀，两条人命，她不得活着赎罪啊。”

她的前途依旧未卜，每天还是有人在找她麻烦，烦躁有时候占据一天的大多数。不过命运不就是这样么，参差并行，坎坷与顺遂先后降临，没谁能从生来就一条大路直通幸福的天堂。

“吃药吧。”

哭声里夹杂着刻意压低了声音的谈话，隔着层层雨帘，传到她耳中。

俞斐还是昨天那一袭黑风衣，蓝仔，没帽，打了把黑伞。

上摘帽的俞斐。

她将轻轻放到墓前，看着这两块冰冷的石碑。

伞尖倾斜，雨珠连串而落。

但这句对不起早已隔山隔海，这辈都不能再当面说。

……

许久，苍白的嘴微动：“爸，妈。”

可没有如果，残酷的真相摆在前，所以这些话她一句都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