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06 英雄迟暮肝肠断(2/2)

“金锋，金锋……”

“王侯，有王侯的葬礼，枭雄——有枭雄的孤坟——”

“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老，更不是那北斗七星，哥舒夜带刀。至今窥牧，不敢过临洮、打得吐蕃吐血、最后向安禄山跪求饶的哥舒翰……”

“用不着王家，也用不着曾家，小柒颜，你们柒家也不用上……”

“老不是！”

“老不是那兄弟死绝要向那朝堂敌人卑躬屈膝摇尾乞生苟延残的冠军侯苏瑾……”

一共十七杯的故人茶被金锋先后喝完喝尽，地毯上也多了十七个残碎的杯。

“二十岁起家，从青城山杀珠峰，从都老洋楼杀天都城，从南极到星洲，从佛国到东桑，从第一帝国到欧罗大大小小几百仗，攻必克战必胜，无不摧，横扫天……”

说到这里，金锋全急速抖动，脸青白错，死气蔓延。

“所谓的英雄迟暮无非是那个要屠龙的少年，最后大成了普通人！”

“我金锋要事，不会假手任何人。”

这绝不可能的一幕来，所有人都看呆了。

王晓歆小柒颜抱着金锋哭着撕心裂肺，王晙芃、洪小涛、岳建军、曾天天、曾培培几个人冲到金锋跟前，乍见金锋如此惨状，顿时发撕心裂肺的嚎叫。

金锋的神也变得有些怪异，黢黑的脸现一缕变异的绿。神也变的有些飘忽迷惘。

顿了顿，金锋狞声叫：“不过想要看老的笑话，你妈的清秋大梦！”

金锋将李贵明、奕平川、谢广国、陈洪品、汪均各个故人的故人茶一杯又一杯的故人茶喝去，黑黑的脸上现一抹抹扭曲。

一帮人嘴里齐声大吼惊恐万状魂不附，飞奔上前！

“老是金锋！世界之王！”

“自古忠义难两全。”

“把，忠，还给你……们……”

“金锋啊——”

这当，金锋绷直，用尽毕生力气仰天啸，满空尽是那暴龙最凄厉的嘶鸣。

“所谓的英雄迟暮无非是一个盖世狂雄死在另外一个旷世英杰手里……”

那黑血洒在金锋全脸全，如胶凝固不动，整张脸黑中泛青，死气弥散！

说完这话，金锋颤猛然一绷，就好似有人临空抓着金锋的发中共往后拽。

“老不是！”

“小锋——”

金锋狞声大叫：“老是金锋！老的字典里，只有革裹尸死在冲锋路上的金锋！没有认输认怂向你们这些宵小杂碎低的金锋。”

“英雄迟暮，英雄迟暮……”

这一幕来，所有人都吓得亡魂皆冒。更不敢相信前的一切！

“老比不了霍去病十八岁封王，但老二十六岁已是冠军侯，恨古人不见吾狂。知我者，二三。”

跟着，一瞬间，金锋七窍来血，嘴里吐白沫。浑上青毕，兀自似电般的抖动。

“老也不是那纵横大唐天无双带来李嗣源、李存勖、石敬瑭、刘知远四个皇帝、最后只能躺在床上看着最大敌人朱温登基的李克用……”

“老也绝不是直捣黄龙被十二金牌追回来、最后莫须有枉死风波亭的岳武穆……”

“老金锋八岁父死母走，九岁浪，十岁定锦城收破烂，整十年，个中辛苦唯天可知。”

金锋整个反弓，仰天吐一黑血雾，整个人仰后重重砸在柔柔的沙发上，却又平平直直的坐着，颅昂，鹰视狼顾神兀自瞪得老大，杀气直冲霄汉，威不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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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老，把义还给你们！”

“日月悠山河无恙——”

“告辞！”

“赌赌诈不赌赖，输了就要认账。老输得起，”

旁边的人静静的看着，却是不敢阻止，也无力阻止。

一个又一个的茶杯被金锋喝又被砸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