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2/4)

但王狐心狭窄，他不如此认为，他认为就是因为郑国的发难，就是因为先王想要扶持虢公上位，所以才让自己与太之位失之臂。而王狐讨好郑伯，与郑国好，完全是委曲求全，想要苟活去。

除了这些，公孙都还有一个理由，一定不能扶持王狐上位。想当年王狐和孙林都被定为周王室的储君备选人，王狐因为被周平王当质，送到郑国，所以错失了太之位，太之位便落在了他的侄上，因此王孙林，摇一变成为了太林。

祁律开了个顽笑，但正巧说到了公孙都的心坎儿里，的确，公孙都这个人，不讲义气，也不会意气，一切都是思熟虑，三思后行的决定。

公孙都又是冷笑一声，说：“祭足他忠心的，是提他的君兄，而非我郑国的祖宗基业，君兄让他打，他便兵，君兄让他和，他便会盟，君兄让走东，他不会往西，又如何能说一句令君兄不见的话呢？”

说到此，公孙都幽幽的叹气，说：“君兄正是当年，这么多年惯了霸主，哪个诸侯不对他俯首称臣，就连先王也要看君兄的脸。说一句大不敬的，君兄看的多，也骄纵的多了，听不任何劝谏，而祭足……哼。”

祁律有些为难，倘或搅和这国家大事之中，岂不是很麻烦，不只是偷东西麻烦，日后更加麻烦，一脚踏淤泥，想要脱便难了。

说白了，都是忠心，又是婆说婆有理，公说公有理的事，拉扯上几百年，也是一本念不完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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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都一笑，很肯定的说：“不，你有法。”

祁律一笑，说：“在律看来，大行人应该是个不讲‘义气’之人。”

祁律明白公孙都所讲，正如公族和亲族这两个拎不清的领域，忠心也分很多，祭仲和公孙都都很忠心，但祭仲是对郑伯寤生忠心不二，此志不改，因此郑伯寤生想要僭越，他便去使洛师，责问天，郑伯寤生想要侵犯什么国家，他便谋取田赋，组织军队，祭仲从来不问对错，因为他的君主，便是对的。

祁律心中“咯噔”一声，他是个聪明人，瞬间明白公孙都为何执意要拉拢自己了，试探的说：“大行人，不会是要让律……去偷祭小君的秘密移书罢？”

祁律听了这国家大事，眯了眯睛，半开顽笑的说：“如此国家大事，律不过小小的少庶，大行人便将始末都告知律，律也无能为力啊。”

公孙都眯着睛，幽幽的说：“都生是郑人，忠心耿耿，必不会叛国，只不过……君兄此举，恕都不能苟同。王狐此人，险狡诈，奉违，并非可与谋划之人，他今日允诺我郑国好，倘或郑国真的送王狐登基，试问王狐登基之后，还会兑现那些空白牙的好么？”

公孙都淡淡的说：“你以为这是我与祭家的意气之争么？”

得到了君兄的帮助与许诺，都得知，这洛师之中，也有另外一方势力参与其中，图助王狐僭越称王！”

“再者……”公孙都分析的透彻，冷笑说：“别忘了，这洛师中还有第三势力，王狐若是真的成功即位，我郑国远在老郑城，又不能天天把王狐拴在底，而洛师之中还有王狐的另外一位恩人，到时候王狐会听谁的？说到底，王狐如果即位，便是僭越了太，天理不容，而帮助王狐僭越之人，不是恩人，便只能是小人了，到时候王狐为了平定悠悠众，不但不会对我郑国施加恩惠，反而痛杀手。”

言偷，如此光明正大，公孙都怕是千古第一人了。

理来说，这个因果关系并不该如此看待，在周平王的心里，储君的位置，本就不会落在王狐的上，因此郑国发难的时候，周平王才将王狐送到了郑国去。

公孙都又是笑，“大言不惭”的说：“正是。”

祁律没有立刻应承，而是问了一个太林也十分疑惑的问题，说：“敢问大行人，大行人乃是郑国老郑人，理来说，应该忠心与君上才是，如今君上想要助力王，大行人为何一定要违逆君上的意思，反而助力于太呢？”

而公孙都的忠心，是忠心于郑国，忠心于生他养他的土地，公孙都不能睁睁看着因为君兄的一时贪婪，将郑国陷于危险之中。

小土狗一双圆溜溜的睛眯起来，还有第三方势力，而且这势力如今就在洛师之中，那必然是鬼，只不过太林一时也不知，鬼到底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