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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格丽丝才抬起来，她的眶微微泛着红，但并不是非常的明显：“抱歉，说得太多了，我有，控制不住。”

伊南娜全程都只是静静地听着，一言不发，但直到白瓷杯中的红茶凉透，她都没有再喝一。

伊南娜摇了摇，表示并不介意。

“真是的，说了多少次，不要用‘人类’来形容别人啦。”

锐的听力让伊南娜即使不刻意去听，也知这通电话意味着自己应该去工作了。她拿起搁在一边的白盔，在了上。

“我从来没有觉得这座城市无药可救，因为这座城市有的不仅仅是罪犯，还有像你这样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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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斯韦恩打算资，募集捐款修建哥谭的消息的时候我才知，但凡是生在这座城市的人，没有人能够理所当然地接受这现实，如果有机会变得更好的话，为什么要选择说不呢？我们只是没有选择而已。”

望着伊南娜骑上机车在街上划过一白的弧线之后一眨便失去踪迹，格丽丝眨了眨，半晌才反应过来，无奈又开心地笑了。

挂了电话的格丽丝看到带好了盔的伊南娜，愣了一之后笑了起来：“差忘了，我们的顺风耳女孩儿。”然后在收银柜台前找一个明显被撕了许多页的便签本，以及一只钢笔。

“但是这么想的同时，我又在心里嘲笑布鲁斯韦恩，他只是个浪，上社会渣滓们的代表，他能够为这座城市的改变什么呢？修建城市？这座城市需要的不是修建，不是表面上的光鲜亮丽，我……”格丽丝一边说着，一边将脸埋了掌心。

格丽丝动作迅速地将写了送货地址和顾客名字的便签纸以及包装好的甜递给伊南娜：“这一次的送货地址在钻石区，我知那里的路你比较熟，到了那附近再看看应该就能找到。让我想想，应该就在韦恩塔那边，你往那边走吧，注意安全。”

就在这个时候，店里的电话响了，格丽丝朝伊南娜打了一个抱歉的手势，然后转走到柜台后面接起了电话。

接过格丽丝递过来的纸条和装着包装好的甜的塑料袋，伊南娜看了一像往常一样笑眯眯的格丽丝，微微抿了抿。

说完，伊南娜提着手上的甜品就推开门，离开了甜品店，留被她突如其来的话惊在了原地的格丽丝。

在一片夕的血光芒之中，完成了午派送的伊南娜骑着白机车再次驰骋在哥谭的街上，凭借脑海中古伽兰那的指引，以及自己大的动态视力，像一尾徜徉在中灵活无比的白游鱼，一路飞速穿梭在往来的车和行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