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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达米安怔愣的神中，自己都不知地轻轻弯了一角：“太好了，我还以为是因为我没有收住手杀了人，你讨厌我了呢。”

她试探着伸手摸了摸达米安的发，这一次，她没有被打开。

这个人的灵魂并不纯粹，也不罕见，只是相较于普通灵魂的斑驳，他的更加灰暗一些，但是却并不是过于丑陋，可能只是一个犯过一些罪行的普通人类吧，伊南娜蹲，用手合上了这个人的睛：“在我检查他的时候，他还有一些微弱的气息，本来如果只是被粒炮穿腹的话，及时止血应该还是有救的，但是他不仅仅只是这样而已，他倒在这里的时候了过多的有毒气……”

“你刚才说你以为我是因为你杀了这个人而生气，意思是……他死了吗？”罗宾皱起眉看向倒在地上的人。

伊南娜忍住了再一次伸手摸小鸟团的冲动，这一次过了，一次再想就没有这么简单了，这是她在金星上饲养得到的为数不多的经验告诉她的。

这很奇怪，对着其他人，他很少会主动或者主观意愿上地说这个词，但是不知为什么，面对这个人的时候虽然还是觉得难以启齿，但是却觉得说来并不是一件十分艰难的事，而且说来，反而有一轻松的觉——那份在看到金发少女消失在绿气当中的背影时产生的难受的觉随着这句话脱而在顷刻之间就消失了。

这个问题先是意识地，等她意识到这一句话的意思之后也反映了过来：“你之前之所以不反抗是因为你以为这个人是蝙蝠侠？”

两个人大瞪小地互相看了一会儿，就在达米安没有什么发遮挡的耳朵已经开始悄然发，他忍不住咬牙要说什么的时候，伊南娜那双漂亮的蓝睛里突然就渗柔柔的笑意。

伊南娜面无表地将视线投向了躺在地上的人，看到了他圆睁的双和边颇有些熟悉的弧度——她刚刚在外面看到的那个绿发的丑陋而令人作呕的灵魂所有者的脸上看到过几乎一模一样的。

伊南娜的眸里沁笑意，直到过完了手瘾，才颇有些依依不舍地收回了手，毕竟这不会遭到反抗的摸小鸟团的机会实在难得。

虽然是非常小的声音，但是伊南娜锐的听力还是让她对这一句话接收良好——“没有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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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从伊南娜带着浅浅笑意的睛里看了这份言之意，罗宾抿，在伊南娜收回手的那一刻，还是说了：“对不起。”

被摸着的达米安在伊南娜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两个耳朵红得非常厉害，他嗫嚅了一，轻声吐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