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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亲是闭跪倒之中被杀的，我虽然中弹了，但他们没有我的脑袋，而且我被后来倒去的母亲压在，所以活了来。”

就算是急理了，吃饭的时候总是有些摇摇晃晃的。”

“我的父亲是那个小国军队的军官，曾经率领队夺回首都的控制权，所以，虽然军衔并没有到达那个程度，但是我们国家的人还是称呼他为‘将军’。”阿塔依嘴上这么说着，笑意却未达底。

“但这难不是更加讽刺吗？”阿塔依说到这里，轻轻地扯了一嘴角，里充满了嘲讽，“两个虔诚信奉神明的人最后死去了，而那个时候本不相信生命存在的我却活了来。”

“所以，我端着碗碟吃饭的习惯其实很小就养成了，”阿塔依说家里的饭桌的时候，神变得有些柔和，这让他的笑看上去温又开朗，丝毫看不刚才变脸如翻书的样，“抱歉，一不小心扯远了。”

“我一开始的时候觉得这个法既愚蠢可笑又无可奈何，自己的失败却归结于命运和本就不存在的神明，但是如果不那么的话，某些一直以来相信的东西就会崩溃，在那样战火连篇，朝不保夕的生存环境之中，如果没有信神明的护佑的存在，信念就很难维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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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样的注视听到那样一句话，伊南娜的瞳孔微微一缩。

“但是，一个人的大终究只是一个人的大，我们这个小国所缺失的维系一个国家久的和平与繁荣的东西远远不是他一个连军衔都不到的空将军能够左右的，这个小国很快就消失在炮灰之。”

“我们一家人最后的事，”阿塔依直直地看向伊南娜，勾着角的脸上，那双黑睛里没有一丝笑意，“是向伊南娜神祈求原谅。”

“但是多么可笑啊，一个一生都在为了国土之中生活的妻和孩奋力搏杀，在战场上被形容成最锋利的刀的人，最后的死法不是死在战场上，也不是为了妻和孩而垂死挣扎，而是引颈受戮，希望以死来消除自己上本就不存在的罪恶。”

“我的父亲和母亲认为，战败是他们所信仰的神明，拥有战争权能的伊南娜神不再庇佑他们的证据，因为自己的祖辈在大迁徙的时候选择了留在地球而非侍奉神明，这是神明的惩罚。”

“当装着更加良的端武的敌军将这个在地图上或许还没有拇指大的国家变成一片废墟的时候，我那只剩了几个浑是伤的的父亲回到家里来见我们兄弟妹和母亲最后一面。”

“即便那个时候我才六岁，我也明白，父亲不仅仅是来见我们最后一面的，因为那个屋里的，‘将军’的家人，没有人能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