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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沾满污渍的盘一样，这两人让他恶心。

林嗔面无表地说：“你是脑袋被门夹了吗？”

韩西沅吐了吐，嬉笑脸：“哥，我带他们来看你家白莲，见识，毕竟一般时候可见不着这么清新脱俗的呀。”

“嗯？”韩承枫看向他。

他本常年居于位，气势极盛，板起脸的时候颇能唬人，气氛瞬间冷了来，一片山雨来的样。

而这一切都只是因为白向宁不想他的风盖过自己。这很可笑。

远离那两人、以及那两人周围依然糟糟的世界，他以为自己得很决断很彻底，然而……还不够。

韩承枫脸瞬间沉了来：“韩西沅，你敢当着向宁的面这么说，试试看。”

那个奖项是韩氏赞助的，韩承枫的话极有分量，林嗔的艺术生涯相当于在这一刻被判了死刑。

林堰茗拿走了林嗔的资产、钱财，韩承枫拿走的是他的事业、想往、表达的望，以及试图和这个世界抗争的一方式。

白向宁刚走，林嗔拿了餐巾了嘴，又把餐巾放好，看向韩承枫，抬抬，：“你。”

但是这可笑却有用。林嗔的心，自那一刻起，闭锁起来，再没有打开过。

韩承枫：……

上一次回来这个世界，见到林堰茗的时候，林嗔只觉得所有的恨意铺天盖地，尽在一瞬间爆发，让他想将那人碎掉也不足惜；这一次，再看到了韩承枫、白向宁这两人，或许那恨意散了一些，或许是其他别的原因，林嗔只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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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承枫黑着脸：“你在说什么鬼话？我看你更像是脑袋被门夹了吧。”

他又看向韩西沅：“你带他们来的？你在搞什么呢你？”

路忍嘉正吃着饭呢，一听这话，立憋不住开了：“哟，你还演上圣了啊？你们俩那是□□狗，天地久，想咋玩儿咋玩儿，该别人什么事儿呀？你家白莲是人，别人就不是人了啊？哥们说你一句‘有病’，不算冤枉你吧？”

几月之后，林嗔的小画室莫名着火，多年心血被付之一炬。再然后，林嗔此前就送去参赛的两幅画都拿了奖，却在颁奖前夕爆来，说他的画作是“窃取”。

韩承枫皱眉，“那又该你什么事？”

那之后，林嗔再没有拿过画笔。

白向宁说他偷了自己的画。

白向宁就是不肯放过他。

这听起来就像无稽之谈，然而证据链明确，一帮人来帮他站台，甚至韩承枫都面表明，他的确是看过白向宁的作品在前。韩承枫还说，是自己带林嗔去参观过白向宁的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