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格】（完）(5/7)

约间还可以看见灵活的小手顺着睡袍的间隙，不知在搓

这什么。丰满的双峰随着笑声轻轻晃动，不时粉红的。

　　莱丽丝的双手攥拳，指节间呈现着失血的苍白，不断抖动的嘴显示当

事人并不平淡的心：「不可能，我的母亲早就死了！你不要以为随便找个女人

就能冒充我的母亲。」莱丽丝觉得那个女人的面貌是那么的熟悉，几乎与她记忆

中的母亲完全相同，唯一不同的或许只有那眉宇间媚态。但是她记忆中的母亲是

会在黑暗的地避难所中掏波板糖的温柔女人，是拿着笔教会她郑重地写自

由的刚毅女，是为了保护她选择与追兵同归于尽的勇敢母亲。而不是前这个

在暴君脚摇尾乞怜的母狗。

　　听到她的话，大总统并没有作声，反倒是他怀里的女人从鼻里呢喃诱人

的语句：「真是个坏孩，居然连自己的爸爸妈妈都不认识了。你都忘记了你小

时候是怎么被爸爸妈妈喂大的了么？我的里只要不混主人的，你说什么

都不肯喝，宁肯饿的嚎啕大哭都不松嘴。你还记得你六岁的时候么？还是个萝莉

的，就每天都要自己的小鸽，说是主人喜贱的大，还担心将

来自己不讨主人喜。到了青期更是不得了，每次主人来幸我的时候你都想

趁机爬到床上，去偷偷品尝主人的圣，还跟我抢主人的大……」

　　「不不，你胡说，我才没有。你这个婊，你不是我的母亲，你说的都是假

的……」莱丽丝拼命地大喊，然而周围的世界就仿佛正从她的边逝去。她模

模糊糊听见战友似乎再叫自己的名字，然而几秒后就彻底化为无意义的耳鸣。

她的脑海里一幅幅新的图像似乎正从记忆的伸涌。有的画面中她还是个小女

孩，她羡慕地看着大总统在母亲的上征伐，用幼小的双手在自己微微隆起的

鸽上又柔又搓。后面的画面里她似乎大了一，也有了 C罩杯的规模。她每

天都穿着暴的衣服希望能诱惑自己的父亲，却每每都被母亲抢先，只能在

他们结束后贪婪地母亲私留的混合着味的。她的似乎还

记得那腻甘甜却略带异味的。在一幅画面中，她彻底有了不逊于母

亲的材，却总是得不到父亲的。她跪在父亲的脚，伸舐父亲的

每一脚趾，恳求父亲允许自己去除掉那些威胁他统治的叛变者。

　　莱丽丝彻底疯狂了，她不知这些记忆从何而来，她拼命地转向自己的战

友求助，却只在他们的脸上看见了失望与憎恨。「你们不要相信她说的，她是在

挑拨离间。李老，你知的，我的家人都是死在帝国军的手中。金大哥，你相信

我。米夏乐，你们相信我好不好？」莱丽丝说到最后几乎要哭来，她倒在地

上。可是其他三个人却明显在躲避她的目光。

　　最后还是年纪最大的李丛文叹了气：「莱丽丝，我们不怨你。虽然现在的

你可能并不是真实的你，但是我还是很兴能认识一个像你一样贵而自由的人

格。」他又把转向大总统，愤怒地骂到：「你真的很卑鄙！你难不知什么

叫德么！你这个人渣！婊养的杂！你这样恣意玩自己女儿的人格，你

还有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