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2/2)

铁涯人叹，“不是赶你走，只是每个人生来就有自己的路要走。你曾经误迷途，为师只能将你引正途，如今你已在正途，我只能送你到这。接来你要回到你真正的所在，履行你的职责，接受命运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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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席话说得她无言以对，她依然保持原样不动，心像被握又被轻轻松开，最后也只是艰难的开，“那我以后还能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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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走吧，铁涯人之后又说了许多理，她有些听懂了有些就忘了，忽然想起，回程一定还会遇见很多有趣的事，是不是能冲淡了这些分离的不快呢？

说罢转，见她容颜有些错愕的神，像个宽厚的辈对她谆谆教诲，“你该回去了。”

惊蛰前后，万复苏，吾真在一个日里与师傅铁涯人辞别，师吾清陪同启程归家。

“你放心走吧，他让我转达给你，他会在你们初遇的地方等你的。”

铁涯人在她，一双睛温的注视着她，“当然可以，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回来。”

他说，“吾真，师傅一直会看着你，看着你的星辰轨迹如何变幻。只要你陷困境，有求于我，也只用抬起，师傅定会为你指迷津。”

她抬起迎上铁涯人的目光，她还是不舍，“师傅，若我再次陷困境，两难，不知如何自救，那该怎么办？”

“你夫君已经死了，为什么还不走。”吾真不解地问。

留在黑夜中的最后一句话是，“你也会找到你的的。”

吾真声音有呜咽，她地，对着师傅叩拜，“如果我有错，请师傅惩罚，只是不要赶我走。”

铁涯人摇摇，“你是人间的公主，王朝的象征。”

铁涯人答，“什么是，不是要你自己去会吗？”

吾真叹了气，默然走近室，她开问，“师傅，什么是？”

她答，“我是铁涯人第叁任弟。”

那女声音悠远从虚空中传来，“我怕他忘记我，我有一句话一定要告诉他，告诉他来世在哪里等我。”

再也无法睡，便起向屋外走去，屋外是无边际的黑夜，树影横动，只有夜风不知疲倦地来来回回。再往前走两步，只有静室烛火未灭，铁涯人正在室诵经，她驻足在门前不知是走是留，却听见师傅这时开了，“既然来了，怎么又回去？”

吾真依然是眉皱，铁涯人问，“你可还记得你是谁？”

醒来后回想这一场梦，她像是陪着那女度过了一生。她晃了晃，心里也是一片怅然。

“真的吗？”一双睛褪尽了血红，正如初见的模样，她说，“谢谢你。”

吾真不解，见师傅缓缓转，“吾真，也许是时候你该回去了。”

白骨，只剩一双血红双隔空注视着吾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