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2/2)

只一，光华瞧她确实稳妥可人，便谢过谢匡奕，命人安顿去，“观人少，你先跟着我在此吧。”

消息传来时，光华又躲仙观避暑。

“你来自南境，怎取了这个名字。”

翻年七月，朝廷旨，令镇北侯卫炽年底皇城受封。

因公主被得到人所救，天元帝命人为公主祈福为名广修观于离附近，于是大大小小的观如雨后笋般遍布于天启城。天尚修炼丹，以求飞升。百姓见此亦皆改佛信。

没有回。终是消失了雪中。

她错了一个，从他背后绕了过去。

她唤了声月见，“去师那要瓷青纸。”

光华转拿起小桌上的纸，随即扔香炉里，一阵细微的噼里啪啦纸张燃烧瞬间化为灰烬。

谢匡奕接过话，“我等就走。”说着向后拜了拜手，后来一名女官。

积雪依然叩首在地答，“婢从小从未见过雪，只希望今后能如廊积雪，伴公主侧。”

我记得那时你，那么小一个人，总是提着裙跑来跑去，不像现在的你好像总是闷闷不乐…”

光华打断了他，“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

见在一旁看，打趣问，“公主这是在写谁的赞词，看着像定南王。”

光华搁笔，了太，只说，“不是。”

说着谢匡奕穿过影纱来至堂前，光华榻，敛了敛衣摆刚好遮住了自己如玉般的脚踝，隔开了他的视线。回问，“怎么王爷来了也不通报？”

如今公主回朝，捡了一僻静的观供自己与师吾清修行。观雅致古朴，夏日雷雨后，天依然是暗沉的，光华坐在观殿里，一个面阔七间的殿只摆放着一张华榻，前面设了屏风影纱，窗大开用叉竿撑着，远远可以看见房檐上嵌的绿琉璃瓦。

“听里人说，暑你没什么胃，我特意找来了一个南境擅料理的女官，我看她手脚利落派来伺候你。”

她贪凉，光脚只趿着个云履，坐在榻上跣足抱膝，垫在膝盖上。一素衣，将发束，埋间洁白的凤凰颈。榻上小桌上白玉仿觚形瓶着刚刚采的莲，绿釉碗里装着去年冬月里，连藤蔓一起埋于冰雪的，尝起来如咬珠玉，甘异常。

她回过呼了气，故作轻松说，“就快回去了。”

“什么像本王？”

这也是后话。

那女官随即给公主行礼，“婢积雪，见过公主殿。”

纸送来时，她自顾自写，“…覆摧垒，到功成。既能勇，晓兵有制。勘外守中…”

谢匡奕用岭南灵蛇腰带，即使盛夏也是怡然自得模样，目光扫了一榻上桌，开，“你倒是会享受，盛夏寒冬都躲在山上不见人。”

窗外是一片荷池，雨后正散发蒸馏后的香，光华听见月见说着天启城最近的新闻，有阵短暂的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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