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2/2)

他也捋不直，声音也有些嘶哑了，半颓着躯，埋在前。

“卫炽，你要对她好。如果你对她不好，我会把她抢过来。”

“积雪不是小王爷的人吗？”藜芦不解。

谢匡奕也不回的，“不走难看他们房烛夜吗？清人，整肃队伍，今夜就回南境。”

“好像不放手也不行，她就那样，”他手臂在虚空中伸直，“就那样也不回地奔向了你。”

时间过得很快，卫炽过了初定礼吉便回西北准备迎娶，而一切嫁妆准备妥当后，公主过了元月便也上路。

一席话毕，藜芦已经潸然泪，她刚有说话，景后摇摇，“不要哭。以后去了西北只怕更有你哭的。”

藜芦跪地错愕的抬，“娘娘，您这是？”

景后拨着指甲，“有个定南王边的人，这才是最稳当的。”

卫炽坐在一旁不语，听他接着说去。

景后却说，“不如何总要好完全的准备。”

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曾经的新郎，今日却把自己心之人送去成为了别人的新娘。他在卫炽大婚之日，笑得豪气万丈，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直在替卫炽挡酒。逢人便说着，“今晚是他们的大婚夜，一个是我的好兄弟，一个是我的表妹。我作为两边的家属当然要陪着各位喝。”

这是他最后的骄傲，“你知我并不怕你。”

藜芦声音有些哽咽，“不会的，小侯爷，小侯爷一定是喜公主的。这天会有人不喜公主吗？”

谢匡奕以为自己喝了那么多酒，早就醉了。可廊  的夜风一就把他得无比清醒，他了气，“卫炽，你看我是不是认为特别的可怜。”

“你还记得吗，她以前总会提着裙角向我们俩跑来，整个天启城里唯一一个自由的灵魂。后来再回来，她变得沉闷起来，那样自由的神采，我再也没有见过。直到那日见了你，我就决定放手。”

景后弯腰扶她起，“这一去只怕今生不得相见。我这辈如何已经不重要了，但是昭儿不行，昭儿要幸福。”

卫炽握住他的肩膀，手掌慢慢地发力，谢匡奕觉到如千斤压，但他也面不改。两兄弟在这寒夜里对视，终是卫炽松手，弹了弹吉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尚，你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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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谢匡奕则是天元帝指定的那个送亲之人。

后小厮尉官小跑追着他，“王爷，我们当就走吗？”

“也许我就是醉了，才敢说。”

宛如自己才是那踌躇满志、须得志尽的新郎一般。

“让积雪也跟着去。你，月见，积雪，叁个人我才能放心。”

说罢，谢匡奕一把打掉卫炽伸来的手，也不回地走侯府。

宴席散尽已至夜，谢匡奕还要送宾客于外厅，一个没注意趔趄着坐在了厅外阶梯上，卫炽一吉服从正厅来，来宾已经送走的不少了，只有家仆们来往间收拾着残羹冷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