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生四十九(2/2)

“不然还能怎么样？”陶瓷的声音尖锐起来，“不我怎么歉，他也只会怪气的嘲讽我。再说了，”她直起抹了一把泪，“难我不该生他的气？在你这件事上他一错都没有吗？凭什么他认为我是只听你的教唆随便撒气？”

“……这个词可不能说。”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再好的也经不起这个词的折磨。”

“哪里有一帆风顺的对不对？”最后我避重就轻的说，“我和弗雷德也生过不少气，大吵小吵也没有少过……”

“你们吵架了？”

陶瓷轻轻晃了晃她的小脑袋，摇摇晃晃的朝床边走去。坐之后又抬想朝我笑笑，只是鼻一，一串泪又了来。

你本来就是没有要把自己事告诉我的必要，我哪里有生气的资格——”

陶瓷低着，没有再说话。

“其实……”我清了清嗓，还想说些什么劝的话，可是望着陶瓷漉漉的睛，那些什么“十四岁的男生就是不太成熟”的话又被我吞了回去。……陶瓷也不过十二岁啊……

“他不原谅我了——他不喜我了——”陶瓷颠叁倒四的哭嚷，“那我也不要喜他了——我要和他分手——”

陶瓷郁郁的摇了摇，“我洗过了。你去吧。我再和油玩一会儿。”

陶瓷的手了一，她又把一低了去。

“你呀，”我叹了气，“怎么那么傻，小心哪天被人骨渣吃的都不剩。不过，”我拉着她往床边走，“有乔治看着你呢，对不对？”

我呆在那里，“陶瓷……你和他……到底怎么了？”

……说来说去，还是我的错吗？明明上辈他们的可以说是一帆风顺……多了我的掺和……竟是连“分手”两个字都说来了。

我松了气，装模作样收拾一东西就往外跑。

“没什么呀，是我又犯病了。”陶瓷微笑，两靥，“矫任……无理取闹……嘻。”她突然“咯咯”的笑了起来，然后慢慢捂住了自己的脸，笑声逐渐凄婉，最后重新搭搭的小声啜泣起来。

陶瓷的神很空，茫茫然的投向远方，“他们都这样说，我一直不以为然。直到……”她又笑了一，“自己真的受过了，才会发现，原来大人说的都是对的。”

她呆在那里，半天自己慢慢抬手了泪，“早恋……是没有前途的。”她勉力平静的说，“小孩家家，哪里懂……什么是。”

我立刻察觉到了哪里不对，回看她，“陶瓷？”我小心的问，“你和……乔治怎么了吗？”

我盯着低着的陶瓷半晌，有些艰难的开，“你是想……”

我叹了气，他们自己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比较好。我见陶瓷一副洗漱完毕的模样，便试探说：“我想去洗澡，你要去吗？”

我的心像是一被扔到了冰渊之中，不断在冰中挣扎着沉。

陶瓷迅速抬朝我勉笑了一，又很快低去，“我只是觉得……”她慢慢的说，“以前学校啊老师啊……讲得其实都有理的。”

“陶瓷……”我忙几步上前抱住她，“你不要这样……有什么话都跟我说……我好好听着呢！”

陶瓷顿了顿，终于伸手抱住我，“哇”的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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