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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她可以像那个脏兮兮的堂妹一样不知疲倦地跟在他后呢？

他看着她，目光很温柔，像是面对笨妹妹无可奈何的学霸哥哥，“这样解，更简单。”

他隐约记得，堂妹的家条件不错，江北海时常讨好地叫她，“小迪。”又经常殷勤叮嘱他，“阿望，要好好和妹妹相。”

他被打得狼狈又屈辱。

光是想想，他的心就莫名躁动。

江梨村贫瘠的不只是资源，还有思想，比如，老打儿婆娘天经地义，父亲是一家之主，是不能够挑战的权威。

洋娃娃不是，她甚至连一个神都不愿意多给他。

不过，他不在意，他早就习惯了当一个怪。

程郁理一愣，没说什么，又坐了来，她免不了好奇，问系统，“系统，江若望中的小迪是谁？”

“好。”

他死死咬着牙，即便角渗血来，依旧一言不发。

程郁理用一次杯接了杯温开递到江若望面前，叫了他一句，“哥哥，喝。”

江若望的童年灰土脸，多的是惩戒与训斥，从来没有拥有过漂亮的洋娃娃。

说完，他像是才明白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懊恼，缄不言。

他回神，接过杯，两个人的指尖无意中碰，他心明明剧烈地颤，却若无其事地说了句，“谢谢，小迪。”

他努力搜刮着脑海中的记忆，试图回忆起那个堂妹叫什么名字。

然后，在那次他掰断了她的洋娃娃的时候，江北海狠狠给了他一耳光，像提着一只仔，将他提到堂妹面前，“兔崽，还不快给你小迪妹妹歉。”

他甚至了很久的时间才明白，男孩是不应该喜洋娃娃的，那样会像一个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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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离开后，他的腹也离开桌沿，那蚀骨的痛顿时缓解了不少，他将手肘放在桌面，十指错，侧过脸望着窗外的夕，角微翘，狭的尾越发红得妩媚。

天渐晚，图书馆的人陆陆续续离开。

他厌恶江北海的圆世故与窝废，又嫉妒着堂妹的光鲜亮丽，所以从来不给她好脸。

笔尖在公式上着重圈了起来，他又：“这些，都是，得分。”

他垂了睫，默默将那解题的草稿纸拿了过来，笔尖沙沙而动，很快更加简洁的过程就写了来。

程郁理错开他的凝视，目光落在草稿纸上，却发现他腹抵着桌沿，发白，好像很疼的样。

不知为什么，她顿时有过意不去，像是突然被吓到了，慌忙起，支支吾吾：“哥，哥哥，看你很疼的样，我去帮你接。”